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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暗子的真实目标(1/2)

“门先不开,你隔着门板说,屋里有两位客人,见不得光。”
阎解放的膝盖还顶着门,右手捏着那根一寸半的针,针尖离哑嗓子的眉心只剩一指宽。
门外静了两口气的工夫,饭盒盖子在门框上又磕了一下。
“水房那个拦住我,说京城有人陪棒梗放学,让我带话给秦淮茹。”
“你怎么回的他?”
“我让他自己去说,他扭头就往前走,我追了两节车厢,出山洞灯一亮,人没了。(???)”
“帽子呢?”
“帽子也没了,地上连根线头都没掉。”
阎解放把针尖又往前送了半分,哑嗓子的后脑勺在铺板边上蹭出一道汗印。
“你回水房再看一眼,锅炉房后头那个夹道能藏人,看完回座,盯着秦淮茹。”
“你一个人在里头行吗?”
“行不行,得等这两位把账交代完了才知道。”
门外的脚步声往前去了,一步一顿,饭盒里的水晃出一点响动。
哑嗓子的眼珠跟着那脚步声往门缝那边转,转了一半,又被针尖拽了回来。
“接着说,你刚才说北边先生直接下的话,车票谁买的?”
“宅院里买的,丰台上车,阿兴那伙人连这趟车的车厢号都没摸着,他们只配在站台上递个纸条。”
“宅院里谁给你们派的活?”
“周先生传的话,说是北边先生的意思,我们三个是一个院里练出来的,从来不跟南货店搭伙。(?﹏?;)”
地上那个还在拱,拱的劲头小了,额角的筋也塌下去一半,毛巾里只剩一口一口往外漏的气。
阎解放伸手捏住灵台上那根针,捻着往外提,提到针尖离了皮,又去拔至阳那根。
两根针一出来,那人整个身子就软下去,脸贴着踏板,胳膊腿摊开,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你看,我说话算数,他那根针我先撤了。”
“你,你没说撤他的。”
“撤谁的都一样,都记在你账上。”
阎解放把两根针擦了擦,插回油纸卷,眼睛落回哑嗓子脸上。
“我就想不通一件事,北边先生家底再厚,一趟车上撒三个人,还给一个人嘴里塞了半粒药,就为了摸一下我肋条上这块东西?”
哑嗓子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一个练了十几年的人,他舍得扔在火车上,这是拿死士当邮票贴,贴出去就不往回收了。( ̄v ̄;)”
“拦你是明面上的。”
哑嗓子的上下牙又磕起来,话从牙缝里一截一截往外掉。
“宅院里交代了,你身上那件东西拿到最好,拿不到也不要紧,你伤成这样,我们三个未必弄得过你,周先生早就算过。”
“那真要的是什么?”
“那个女的。”
阎解放捏针的手停在半空。
“秦淮茹?”
“对,把她带回京城,你人在南边,东西在你身上,女人在北边手里,你拿匣子来换人,换不换都由不得你。”
“她跟我不熟,就是厂里雇的临时工。”
“宅院里知道她给你按过手印,知道她儿子叫贾梗,知道她那个婆婆,连她包袱里有几瓶桐油都知道。(?Д?;)”
阎解放没接这句话。
包袱里的桐油,只有昨晚后院里那几个人看过。
“第三个人在哪儿?”
“换衣裳了。”
“换的什么?”
“乘警的衣裳,帽子皮套都是真的,出了山洞,乘警要挨个车厢查一遍证件,他就混在那一趟里头,查到她那儿,说她证明有问题,把人带走。”
“带到哪儿?”
“下一站,站外有车等着。”
哑嗓子说完这一串,身子往下一出溜,额头磕在地板上,喘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阎解放把针收了,弯腰从墙根摸起那把短刀,刀柄上的皮缠得发亮。
他把刀往腰带里别,左手从胸口吊带里慢慢挪下来,挪到腰侧,拇指在刀柄上划了一道。
指头能动,胳膊抬不上去。
够用了。
“你拿刀干什么,我都说了……”
“别慌,这刀不是给你的。”
他站起来,伸手够着窗帘顶上那根拉绳,一扯,铁环哗啦啦掉了一串,绳子整根落进手里。
两个人被他翻过身,背对背推到铺板底下,铺板腿是铁架子焊的,拇指粗,他拿拉绳从两人胳膊中间穿过去,绕着铁腿缠了四道。
一只手打不了结,他照旧把绳头咬在牙上,右手往后拽,拽一下,脖子往后仰一下,最后那个扣收紧的时候,哑嗓子那只断了的腕子被挤了一下,嗓子里嗷出半声。
“忍着,这扣子打得不好看,胜在结实。(-v_v-)”
两条毛巾还在地上,一条湿透了,他捡起来抖了抖,塞回两人嘴里,塞到腮帮子鼓起来,又用拉绳剩下那一截在两人脑后各勒了一道。
阎解放推门出去,侧身挤出门缝,反手把铁门带上,钥匙插进去,拧了两圈。
锁舌落下去,他把钥匙攥进手心。
过道里全是人。
出了山洞,站起来伸腰的,拎着网兜去厕所的,抱着孩子往车门口挪的,一个挨一个,把那条窄道塞得满满当当。
阎解放逆着人往前挤,右肩开路,谁的包袱挡着就拨开谁的包袱,有个老乡回头骂了一句,他连头都没回。
“同志,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赶着报账,晚一步就亏大了。”
前头拐角处,何雨水端着饭盒往回走,饭盒边沿冒着白气,她走得慢,一只手护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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