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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这个人必须留下(2/2)

里。”
“所以让你安排暗中保护,不是让她站在门口迎客。”
阎解放的声音不高,右手却按住了伤口边缘,硬生生止住渗血。
“明面上登记她是伤员,行动受限。暗里换三组人盯住后墙、药柜和鱼缸,轮班,不留固定规律。”
王干事看了他片刻,最终拿起登记本。
“她要是跑了,责任算谁的?”
“算我的。”
于莉立刻抬头。
阎解放补了一句。
“但东西不能归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医务室里的人都停了动作。
周济世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干涩。
“你们以为把药匣分开,把旧书分开,就能防住所有人吗?师妹,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
周明兰终于转身看他。
“我回来,是因为你还在撒谎。”
周济世的脸色骤然变了。
周明兰走到药柜前,指着第三层最里侧那本线装旧书。
“缺的六页,不在外面,也不是我临走时带走的。”
“你胡说什么!”
“第七页和第八页的撕痕向外,十二页到十三页的纸筋却是反向断裂,十九页之后留下了重新装订的线孔。”
她的语气始终平静,周济世却一步步退到了柜门旁。
“有人先拆了后六页,再把前面的缺口做旧。你说旧书是我带走的,是为了让所有人以为药方还在我手里。”
周济世嘴唇发抖,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你为什么替北边先生遮了十一年。”
医务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周济世猛地抬手,像是要把那本旧书砸出去,却被阎解放伸出的右手扣住了手腕。
“别砸。”
阎解放看着他,语气没有偏向任何一边。
“药匣继续分开,书页也继续分开。谁想拿全套,先拿证据来换。”
周济世盯着他的手,慢慢把手腕收了回去。
周明兰却看向于莉,目光在她腰间钥匙和袖口算盘珠磨出的旧痕上停了一瞬。
“第五匣要靠针线和龙骨机关。”
于莉的神色没有变化。
周明兰继续开口。
“你身边那个最会算账的女人,未必只是账房。”
阎解放按住肩头的纱布,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于莉却已经把登记本翻开,抽出钢笔,在周明兰面前推了过去。
“那就先把你知道的针线、龙骨和潮平码头,按顺序写清楚。”
她抬眼看着周明兰。
“写不清楚,今晚谁也别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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