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贾张氏骂穷鬼散席,年轻人小院喝大酒(1/2)
这话恰巧让贾张氏听了个正着。她原本在屋里候着,一听外头有人说三道四,立马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叉着腰往当院一站,指着众人鼻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前排人脸上:“你们这些穷鬼!我贾家可是高门大户!你们就送那么一毛两毛钱的礼,能让你们上桌吃,那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怎么着,还嫌我这席面寒酸?嫌不好,你们别吃啊!”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宴席,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忙出来打圆场:“老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东旭大喜的日子,大家伙都是来道贺的,你这张嘴……”
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她把袖子一撸,唾沫星子乱飞:“道贺?道贺就送一毛两毛钱的?我呸!你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我贾家办这么大一场事,让你们白吃白喝,你们倒挑三拣四起来了!”
这一通骂,可算是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个遍。刚才还端着酒杯寒暄的街坊,一个个脸色都沉了下来,端着酒杯的手,恨不得把杯子给捏碎了。
刘海中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腾地站起来,官架子也不摆了,粗声粗气地道:“得嘞!我刘海中这辈子吃席,还没受过这气!你这席面,我不吃了!”
他这话一撂,跟起了连锁反应似的。阎埠贵也叹着气,一边心疼地收起他那套记账的家伙什,一边道:“行吧,老嫂子,既然你嫌我们礼薄,那这饭,我们也不领了。省下的,我们回去自个儿吃。”
这话一出,剩下那些宾客也都不买账了,骂骂咧咧地谁也不肯再坐下。有那心眼活的,索性直奔灶台,既然你贾家抠门,那我们就自己去灶台打饭。大家排着队,一人拿一只大海碗,把锅里剩下的饭菜一勺一勺盛得满满当当,压得瓷实,堆得像座小山,然后端着碗,大摇大摆地就往自家院里走。
刘海中更是半点不含糊,一边往碗里扒饭,一边回头冲着贾张氏哼哼:“高门大户!好,我们这些穷鬼,就回自家院里吃去喽!”说完,端着满满一碗饭,乐颠颠地走了,那步子,比进贾家门的时候轻快多了。
贾张氏看着这帮人端着碗扬长而去,气得跺着脚跳脚骂,可又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锅里原本就不多的饭菜,被这帮人一窝蜂地刮了个底朝天,连锅底的油星子都没剩下。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老贾啊!你个短命的!你睁开眼看看啊!你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连街坊邻居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来了啊!老贾,你倒是上来看看哪!有人这么欺负咱们家呀!”
她这“招魂”一嚎,嚎得那叫一个凄厉,惊得院子里养的鸡都扑棱棱乱飞,连隔壁院子的狗都跟着汪汪叫了两声,凑热闹似的。贾东旭在屋里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攥着拳头想发作,又碍着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只能硬生生憋回去,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
马桂花躲在屋里,看着婆婆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头那点凉意又往下沉了几分。她忽然明白,往后这个家,怕不是要天天演这样的“大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嫁衣,心里头那点对新日子的盼头,也跟着这声嚎,凉了半截。
而这会儿,许大茂、傅盛颜、傻柱和刘光奇这几个年轻人,却早就不在这院里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路回了傅盛颜的97号小院。进了门,傅盛颜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往灶台跟前一站,朝傻柱一招手:“傻柱,今儿个可轮到你显身手了!这桌菜,就交给你这个大厨了!”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本就是灶上的人,一进了自家地盘,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他把袖子一挽,抓起锅铲,叮叮当当就忙活开了。
几人也不闲着,许大茂帮着洗菜,刘光奇帮着剥蒜,傅盛颜则在一旁切肉。娄晓娥想搭把手,却被傅盛颜拦下:“小娥,你歇着,这些粗活我们来。”
她只好抿着嘴笑,坐在院里等着。要说傻柱这手艺,那是真没得说。没一会儿,灶间里就飘出香味来,酱肘子、炖排骨、爆炒腰花,一样样端上桌,荤素齐全,热气腾腾,比那边贾家的席面强了不知多少。
几个人往院里一坐,倒上酒,顿时觉得浑身通泰。正张罗着,娄晓娥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秦姐还在屋里吧?我去叫她也来一块儿吃。”
傻柱正在灶台前炒最后一道菜,一听“秦姐”两个字,手里的锅铲“啪嗒”一声就撂下了,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就往外跑。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撇嘴,阴阳怪气地嘀咕道:“哼,傻柱就这点出息!一提秦姐,连锅铲都不要了!”
傅盛颜和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刘光奇也跟着打趣:“傻柱,你慢点儿,别摔着!回头那菜要是糊了,可就赖你了!”
傻柱这腿脚,那是真不含糊,一溜烟穿过月亮门,直奔95号院中院的秦淮茹家。
他抬手“笃笃笃”敲了敲中院的月亮门。不一会儿,门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谁呀?”
傻柱扯着嗓子应道:“秦姐,是我,傻柱!我们在傅盛颜的小院聚会,叫你一起去吃饭呢!”
“哎,来了!”秦淮茹应了一声,没多久就推开门出来,笑盈盈地朝傻柱打了个招呼:“傻柱,辛苦你跑这一趟了。走吧!”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不辛苦不辛苦,秦姐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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