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擢升(1/2)
“什么?楚姜宁那个贱人居然跟肃王府的世子勾搭上了?”
韩氏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难以置信的震惊扭曲了她的面容,变得分外狰狞可怖。
楚沣听到她口中过的贱人两个字,忍不住皱眉:“什么贱人?你作为嫡母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
韩氏已经无暇顾及自己丑恶的暴露,心里只有滔天的错愕与嫉恨。
楚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拽着白松年连声问了好几次都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这才不得不信。
他当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片刻后震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理之中的恍然。朝野上下谁人不知,大长公主与肃王府世代交好,宗室权贵之中,唯有两家往来密切,不分亲疏。
楚姜宁如今是大长公主身前得力之人,经常出入公主府,能结识肃王世子高诘,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事。
高诘虽然纨绔浪荡的名声在外,却是正统皇家血脉,身份尊贵无比。楚姜宁样貌素来寡淡,常年素衣简妆,站在明艳出众的楚嫦月身侧,永远是陪衬一般的存在。
京中高门子弟向来眼高于顶,楚沣从未设想高诘会将目光落在这样一个无才无貌的庶女身上。
可如今高门圈层已然传开二人私下结伴出游的消息,流言蜚语遍布各坊勋贵府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楚沣难掩兴奋之意,在堂中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次:“肃王府世子,肃王府世子......二娘真是好本事,我楚沣终于也有出头之日了......老头有眼啊!”
“她三番四次闹出这样的丑闻你还觉得是好本事!”
韩氏怒极,忍不住诋毁,“这丫头不知道在外面学会了什么蛊惑人心的妖术,竟是一个两个上赶着要娶她,如今居然连世子都被她蛊惑,我看不如把人叫回来鞭笞一顿,叫她知道什么叫女子本分!”
“你发什么疯!”楚沣惊讶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如今吏部的铨选在即,我有了二娘的助力才有望升迁,你不要给我说这些胡话!”
“呵!”韩氏冷笑一声,“你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竟妄想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之后还能记得你?你才是说胡话!”
“你疯魔了你!”楚沣上前怒瞪着她,“我是她阿爷,她如何能不记得我?宗法在上,她不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偏只有你一心不想要她好!去岁二娘若真依了你嫁了那王大,我有如何能赶上如此运道?”
竟又提这事!
韩氏直接转身就走。
她心头的嫉妒几乎要焚毁心智。早前璩非吟属意楚姜宁,想将其纳为侧室,那时候她就百般抵触。
璩非吟虽是璩大将军之子,前程可期,但纳妾终究是为人附庸,终生屈居人下,不足以让她心生忌惮。她彼时只当楚姜宁运气稍好,终究逃不过仰人鼻息的命运,心中尚且能够自我平衡。
可高诘和他截然不同。他年方二十,宗室出身,血脉正统,至今未曾婚配,府中无正妻、无宠妾。若楚姜宁真能与他缔结良缘,便是世子正妃,一朝跃居宗室主母,位列高门内院顶层,是实打实的青云直上。
反观楚嫦月,嫁给许文英之后就整日为后宅琐事烦心,还要谨守礼教、周旋在许氏一门的宗亲之中,人越发显得憔悴,前程境遇已然被楚姜宁远远甩开。
这般悬殊的落差让韩氏完全无法接受,她面色青白交替,胸中的愤懑层层堆叠。
她绝不允许自己轻视、打压多年的庶女,最终登上如此高的位置,压过她精心教养的嫡女。
想到这里,韩氏开始筹谋算计,决意要将风头正盛的楚姜宁彻底拉下云端,永远无法翻身。
而彼时的刘宅之内一派安稳静谧。
自从和高诘私下出游的消息被传出之后,楚姜宁的名号在京中权贵圈层彻底传开,一言一行都被人紧盯。为避人口舌,免去无端的非议,她不再前往西市布庄打理事务,每日就安心呆在家里,等外界风波平息了再露面。
她也把自己和高诘相识相知、心意相通的始末尽数告知了刘乾与赵氏。
最初听到外界的流言时,刘氏夫妇心惊不已。肃王府权势滔天,宗室纷争暗流汹涌,他们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市井生意人,从没想过要涉足朝堂博弈,也担心楚姜宁错付他人,卷入纷杂的祸事之中,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等到楚姜宁仔细道清了二人之间渊源、高诘的为人和对她的心意,夫妇二人才彻底放下心防。他们一直都知道楚姜宁心思缜密、行事稳妥,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也就不再出言劝阻,只叮嘱她安心待在宅中,静观其变。
楚姜宁感激两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信任和照拂,她深知如果没有这夫妻二人,她很难走到今天。
她还想着,她和高诘最坏的结果就是分开,各自安好,那时她还能有舅父一家这条退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忘记两人的恩德。
公主府深处,静谧雅致的内室里烛火通明。
郑月琅坐在大长公主下首,眉宇间萦绕着几分深重忧虑。
她近日听到外面那些流言,心里始终不安。
“阿家,儿觉得二娘与知微若真结为夫妻,隐患极深。如今吴氏把控朝堂,对宗室势力严防死守,此番联姻,必定会引来太后猜忌。二娘出身低微,没有世家依仗,恐怕难以承受这般汹涌的朝堂风浪,未必能为阿家助力,反倒容易拖累公主府。”
大长公主从始至终都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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