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回头?(2/3)
场闹剧,既往不咎。”
温和却强势的嗓音落下,瞬间戳中了宇智波斑埋藏心底百年的刺。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俯瞰众生、包容一切、仿佛所有过错皆可被他宽恕、所有执念皆是歧途的姿态。
和终结谷战前,一模一样。
彼时的柱间,也是这般高高在上,悲悯他的选择、否定他的理想,自以为手握唯一的正义,自以为可以救赎一切。
百年过往,沧海桑田,这人的姿态,从未变过。
宇智波斑缓缓低笑出声,笑声低沉、冰冷、带着极致的嘲讽与疏离,回荡在空旷苍凉的荒原上空。
“不想伤我?既往不咎?”
他抬眸,六勾玉轮回眼寒光彻骨,死死盯着千手柱间坦荡的面容,字句如冰,字字诛心:“柱间,你永远都是这般虚伪又可笑。”
“你所谓的宽恕,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千手一族、你木叶秩序定义的正道!”
“你从不理解我的痛苦,从不认同我的救赎,却偏偏要站在制高点,审判我的执念、否定我的一生!”
“今日,我便再陪你一战!”
话音落下,漫天阴风骤起!
暗紫色的须佐查克拉冲天暴涨,阴之本源的寂灭之力席卷千里,宇智波斑周身的威压彻底登顶,直面昔日一生之敌。
荒原的风彻底变了味道。
方才笼罩天地的灭世余温、战场厮杀的血腥戾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百年、厚重压抑到极致的宿命肃杀。
川之国破碎的大地不再震颤,冷却的岩浆凝作漆黑的岩壳,漫天漂浮的碎石尘埃静止半空,整片天地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桎梏,连气流流转、风声呼啸都彻底停滞。
万米高空的巨型地爆天星静静悬浮,黑白轮回封印纹路熠熠生辉,禁锢着那位超脱六道的灭世强者,也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变数。天地间所有的焦点,尽数汇聚在荒原中央对峙的两道身影之上。
千手柱间静立原地,苍绿色的仙术纹路在脸颊、脖颈缓缓流淌,刚刚耗尽阴阳本源、催动终极封印的疲惫早已被心底的焦灼与凛然尽数压下。
他周身没有掀起狂暴的查克拉风暴,甚至连气息都趋于平和,可那份扎根大地、承载苍生、容纳万物的阳遁本源威压,却无处不在,厚重如山、温润如海。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身前的宇智波斑身上,眼底没有厮杀的暴戾,只有跨越数十年相知相斗的无奈、痛心,以及一丝从未改变的笃定。
在柱间的认知里,终结谷那一战,是他彻彻底底的胜利。
他亲手斩断斑的执念,终结了对方掀起的战乱,亲手葬送了这位一生之敌。他始终以为,斑当年已然身死,落幕于那场宿命对决,从未知晓伊邪那岐假死脱身的隐秘,从未洞悉对方蛰伏千年的筹谋与隐忍。
所以此刻,面对再度偏执沉沦、执意重启月之眼的斑,他心中底气十足。
昔日全盛之战,他能赢。
如今二人同样登临六道层级、身负天地本源,他依旧能赢。
无需纠缠无谓的口舌,无需纵容偏执的执念,只要再次击溃斑的战意、镇压他的野心,便能彻底斩断这场即将席卷忍界的终极灾难。
这是属于忍者之神的自信,是贯穿一生、从未被打破的胜负笃定。
身前,宇智波斑衣袍猎猎,漆黑焰纹战铠在死寂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黑发遮住大半眉眼,只余下锋利冷硬的下颌线条。周身暗紫色的阴遁查克拉悄然翻涌,没有骤然爆发的杀伐,却带着湮灭万物、剥离生机的死寂寒凉,与柱间温润厚重的阳遁本源形成极致的阴阳对立。
一阳一阴,一生一灭,一守一攻。
这是忍界天地最本源的制衡,也是纠缠了千年的宿命羁绊。
“不想伤我?既往不咎?”
斑缓缓抬眸,六勾玉轮回眼的寒芒刺破沉寂,冰冷的笑声低低回荡在空旷荒原之上,字字带着穿透岁月的嘲讽与淡漠,“柱间,你果然永远学不会变通。数十年了,你的仁慈永远廉价,你的正义永远狭隘。”
“你以为终结谷一战的胜负,就是我们宿命的终章?你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碾碎我毕生的执念?”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一缕漆黑的阴遁六道之力在掌心缓缓流转,细碎的空间裂隙在指尖不断诞生、湮灭,极致的六道权柄缓缓苏醒。
“你赢的,从来都只是那场战争。”
“你输的,是千年以来,从未看懂过我的人心。”
柱间眉头微蹙,周身的木遁仙力微微绷紧,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执着:“执念终是空幻,幻境难抵真实。斑,你执着的救赎,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自我欺骗的泡影。回头,尚且来得及。”
“回头?”
斑骤然低笑,笑意凛冽刺骨,眼底所有残存的、仅存的少年羁绊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杀伐与决绝,“我筹谋一生,颠覆半生,为的就是终结这片忍界的无尽苦难。你凭什么,替我定义对错,替苍生定义救赎?”
两人对峙僵持的瞬息,千手柱间的感知从未有一刻停歇。
他的神级感知铺展千里大地,精准锁定着那道不断远离战场的单薄身影——宇智波带土。
此刻的带土,已然借着白绝人墙的掩护、众人救援联军的空档,彻底脱离了主战场。
他胸口贯穿的致命伤口鲜血不止,步履踉跄却速度极快,一次次虚化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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