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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日向彻的自白(1/2)

志村团藏为了掌控日向一族的白眼力量,曾亲自登门,向三代目火影索要日向宗家子弟加入根部,扬言要让白眼的力量为木叶所用,成为震慑忍界的利器。
可日向宗家向来固守传统,视白眼为族中至宝,绝不允许族人踏入根部那般阴暗之地,更不愿受团藏的铁血掌控,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
团藏心中记恨,却又不便直接与日向一族撕破脸,便将矛头对准了无权无势的分家。
那日,三代目无奈之下亲自传话,点名让日向彻加入根部,美其名曰为木叶效力,实则是给团藏一个交代,牺牲一个分家子弟,换整个日向一族的安稳。
宗家的长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只留下一句“为了族群,你必须去”,便将他推向了那个人间炼狱。
踏入根部的那一刻,他过往的人生便被彻底碾碎。
团藏容不下半点温情与人性,这里没有族人,没有同伴,只有绝对的命令、残酷的训练和无尽的杀戮。
起初,他还会为了任务中牺牲的陌生人感到不忍,会在深夜想起日向一族的庭院,想起那些温和的族人,可每一次的心软,换来的都是加倍的惩罚与折磨。
根部的教官会用最残忍的方式磨灭他的良知,逼着他亲手斩杀被俘的敌人,逼着他无视无辜者的哀求,逼着他将“感情”二字从骨子里剔除。
他们一遍遍告诉他,身为根部之人,没有自我,没有情绪,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唯有冷血无情,才能活下去。
日复一日的摧残,让他眼中的光渐渐熄灭,白眼的澄澈被阴冷覆盖,笼中鸟的印记不仅锁住了他的血脉力量,更锁住了他的人性,他成了团藏手中最听话的棋子,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何为温暖,只记得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其余一切,都无关紧要。
耳边呼啸的风沙将他拉回现实,日向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脚步更快,朝着雾隐使者所住的驿馆侧翼疾驰而去。
远远地,便能感受到驿馆方向传来的剧烈查克拉碰撞,金砂的凌厉、水遁的凛冽与根部忍者的阴冷气息交织在一起,隐约的闷哼与兵刃交接声穿透黑暗,显然,先遣的根部忍者早已与砂隐暗部、雾隐忍者展开了惨烈厮杀。
他纵身跃上屋顶,居高临下用白眼扫视,视线穿透层层墙壁与阴影,清晰看到驿馆四周早已被砂隐布下的结界牢牢封锁,暗部忍者操控着砂粒如同利刃,疯狂围剿根部众人,雾隐的青则带领部下守在驿馆中心,水遁术层出不穷,将来袭者一一击退。
地面上,根部忍者的尸体倒在黄沙之中,鲜血染红了沙粒,幸存之人也个个带伤,早已陷入绝境,砂隐的防备远比预想中还要严密,这场刺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日向彻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下屋顶,白眼开启,淡青色的查克拉流转眼底,精准锁定几名砂隐暗部的破绽,双手快速结印,日向一族的柔拳悄然出手,指风凌厉,直逼对方查克拉穴位。
他的动作狠辣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如同以往执行根部任务一般,只想完成团藏的命令,让雾隐之人命丧于此。
可砂隐暗部配合默契,金砂防御密不透风,加之马基早已在暗处潜伏,察觉到这边的激战,当即出手,砂粒凝聚成尖锐的沙刃,朝着日向彻直劈而来。
日向彻侧身躲闪,却还是被沙刃划破臂膀,剧痛传来,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拼死冲杀,身边的根部同伴一个个倒下,鲜血溅在他的斗篷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尘封的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涟漪。
他看着身边一个个和他一样,被根部磨灭人性的同伴,在绝望中嘶吼、战死,忽然想起了刚入根部时,那个和他一起受训的少年,也是因为心软,没能完成任务,被团藏亲手处决。
那一刻,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情绪,恐惧、痛苦、怜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冲破了根部多年的禁锢。
他不想再做工具了,不想再为团藏的野心白白送死。
可箭在弦上,早已无路可退。几名砂隐暗部同时围攻而来,金砂化作囚笼,将他死死困住,柔拳在绝对的防御面前渐渐失了效力,他的体力飞速消耗,伤口不断渗血,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他拼尽最后一丝查克拉,推开了身旁一名即将被沙刃刺穿的年轻根部忍者,自己却被数道金砂同时穿透胸膛。
剧痛席卷全身,他缓缓倒在黄沙之中,斗篷滑落,额间的笼中鸟印记依旧清晰,可那双早已阴冷麻木的白眼里,却渐渐恢复了一丝澄澈。人性,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挣脱了枷锁,缓缓回归。
他想起了日向一族的樱花,想起了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时光,想起了自己最初想做的,不是一个冷血的杀手,而是一个能守护他人的忍者。
泪水混着风沙滑落,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望着漆黑的夜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渐渐熄灭。
风卷着黄沙,轻轻覆盖在他的身上,这个被命运裹挟、被磨灭人性的日向分家子弟,终究在这场无关正义的阴谋暗战中,化作了一粒尘埃,唯有临死前回归的那点人性,成了他短暂一生里,最后的慰藉。
天光刚从砂隐东边的戈壁线透出一抹惨白,彻夜未歇的厮杀便戛然而止。
没有号令,没有撤退信号,仿佛双方早有默契——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浓黑,所有查克拉碰撞、兵刃交击、闷哼惨叫,尽数归于死寂。
驿馆外的黄沙被鲜血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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