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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约定(1/2)

连鹤大哥都不会的术,自己竟然有机会修炼成功?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有可能做到鹤大哥都做不到的事?
小小的虚荣心和不服输的劲头一齐涌上心头,鸣人攥紧小拳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真的吗?真的吗鹤大哥!那我现在就练!我一定能练成!”
宇智波完治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模样,缓缓将螺旋丸的三步修炼法细细道来:“第一步,找一只普通气球,灌满水后握在掌心,用查克拉均匀震动,让气球内部的水晃动,直到撑破气球;
第二步,换一只橡胶皮球,同样灌满水,用查克拉在皮球内部持续旋转,让水流形成漩涡,直至将皮球撑裂;第三步,放弃容器,仅凭掌心查克拉凝聚旋转的查克拉球,这就是完整的螺旋丸。”
鸣人听得目不转睛,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心里,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气球开始修炼。
他刚迈开小腿,就被完治轻声叫住。
“鸣人,等一下。”
鸣人疑惑地停下脚步,哒哒哒跑了回来,仰着小脸:“鹤大哥,怎么了?”
宇智波完治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认真无比:“我们来做一个约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鸣人清澈的眼眸:“之前我在你面前提起‘人柱力’,被暗部打断了。后来我跟你说了爸爸妈妈的故事,说了玖辛奈、说了水门,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人柱力到底是什么了,对不对?”
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鸣人,听到这三个字,周身的活力像是被瞬间抽走。
他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湛蓝的眼睛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知道了。我身体里住着九尾,我就是人柱力。”
他早就从村民的窃窃私语里听过这个词,只是从前不懂,直到完治一点点揭开真相,他才明白,自己从小到大被厌恶、被孤立、被惧怕的根源,就是这三个字。
宇智波完治看着他低落的模样,没有安慰,只是抛出了一个足以撼动鸣人心神的约定:“我们的约定就是——一个星期之内,如果你能成功修炼出螺旋丸,我就帮你,真正掌控、获得九尾的力量。”
没有狂喜,没有欢呼。
沉默的鸣人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无比坚定的光芒。
他紧紧盯着完治,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小拳头指节发白,一字一句,咬得无比认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决心:
“好。鹤大哥。”
“我一定,一定会在一个星期之内,修炼成螺旋丸。”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就朝着木叶商业街的方向狂奔而去,小小的身影跑得飞快,目标明确——去买修炼螺旋丸需要的气球、皮球,一刻也不耽误。
金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消失在训练场的路口。
宇智波完治站在原地,望着鸣人离去的方向,眼底的温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冷光。
螺旋丸是引子,九尾力量的掌控,才是他为鸣人铺好的,下一枚关键棋子。
而不远处的树荫下,宇智波佐助默默收回目光,握着苦无的手微微收紧,望向鸣人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较劲。
宇智波完治的目光追着那道金发跑远的背影,直到街角的樱花树将那抹亮色彻底遮掩,眼底才缓缓褪去最后一丝暖意,只剩下冷光沉沉的审视。
风掠过草地,卷起几片沾着晨露的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心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愧疚翻涌上来,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
他轻声呢喃,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林间的风声,散在空气里:“鸣人,对不起了。但你可是火影世界的世界之子啊,而且也不是要你怎么样,只不过是让你那光明灿烂的内心,多一丝黑暗而已。”
他太清楚这具身体原本的命运了。从被村民孤立的童年,到背负着九尾的宿命,再到成为火影、拯救忍界的英雄。那条路虽然光辉,却注定充满了荆棘与牺牲。
而现在,他要为鸣人铺一条更快、更稳、也更能握住自己命运的路。哪怕这条路的尽头,需要一点黑暗来催化。
“啧,真是麻烦。”完治抬手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喧嚣,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树荫下多出了一道黑影。
下一秒,一道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是宇智波佐助。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收了训练,墨色的发梢还沾着草屑,怀里抱着吃完的纸袋,整个人站得笔直,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勇气才终于迈出这一步。
宇智波完治微微挑眉,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疑惑:“佐助同学,怎么了嘛?”
佐助的耳根微微泛红,平日里那副冷淡孤傲的神情此刻竟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忸怩。
他攥紧了手里的纸袋,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盯着完治的眼睛,小声却坚定地说道:“鹤大哥,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授一下我忍术。放心,不会让你白教授的。”
完治心中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这孩子还是聪明。
他看着鸣人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正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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