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以漩涡族人的身份质问(1/2)
走到门口时,他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随即轻轻带上房门,蹦蹦跳跳的脚步里,少了几分往日的轻快,多了几分踏实——毕竟,他知道,鹤大哥一定会来找他。
随着木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最后一丝孩童的鲜活气息彻底消散,方才看似爷孙和谐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一股凝重、严厉的气息无声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猿飞日斩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落在宇智波完治身上,没有了丝毫掩饰。
他就那样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少年,足足看了一分钟,周身散发着属于火影的威严与压迫感,试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与慌乱。
可完治却全然没察觉到这份压迫一般,神态闲适,甚至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散漫。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目光随意环视着四周的布置:先是扫过墙上历代火影的画像,眼神平淡无波;
又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瞥了瞥桌角堆叠的文件、搁着的烟斗,还有一旁摆放的忍具与卷轴,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丝毫没把一旁目光严厉的三代火影放在眼里,全程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猿飞日斩看着他这副全然不在意的姿态,眉头微微蹙起,沉默对峙的气氛愈发压抑。
他等了许久,见完治始终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终究是先打破了这份沉寂,轻轻咳嗽两声,掩去心底的一丝尴尬,语气沉缓,带着官方的试探与审视,开口问道:“漩涡鹤,能告诉我你究竟来自哪里吗?此番来到木叶,又有什么目的?”
猿飞日斩的话音落下时,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宇智波完治像是才从对房间的打量中回过神来,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双手依旧插在衣兜里,红发在夕阳透过窗棂的光束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可那双眼睛看向猿飞日斩时,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清明。
“来自哪里?”他歪了歪头,语气里裹着少年人特有的散漫,又藏着不容窥探的警惕,“那可不能告诉你呢,三代目大人。”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墙上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漩涡水户的并肩画像,笑意淡了几分:“那可是我们漩涡一族,在这忍界里仅剩的最后一处秘密基地了。涡之国已经没了,我总不能再把仅存的族人,暴露在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里吧?”
“至于来木叶的目的……”他顿了顿,视线似有若无地飘向门外,仿佛能看到那个刚刚离开的金色身影,语气陡然变得郑重,“当然是寻找流落在忍界的族人,带他们回家,让散落在各地的漩涡血脉,重新聚在一起。”
“回家”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猿飞日斩心底最紧绷的那根弦。
他放在桌沿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握着烟斗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涛骇浪——果然,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鸣人。
这个认知让他背脊发凉,可多年的政治博弈早已让他练就了炉火纯青的伪装。
他很快压下心头的震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和的笑容,只是眼底的光芒深沉了些许,仿佛一块浸了水的青石。
“那可不行呢。”猿飞日斩放下烟斗,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固执与温和,“鸣人这孩子,自小在木叶长大,是我们村子里最可爱的孩子,也是我的家人啊。”
他刻意加重了“家人”二字,目光诚恳地看向完治,仿佛真的将鸣人视若孙辈:“要是有人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那可是会让我这个老头子,愁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哦?”
宇智波完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与猿飞日斩平视。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冰冷的波澜,直直地望进猿飞日斩浑浊的眼底,让这位执掌木叶数十年的火影,竟生出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是嘛?原来鸣人对三代目大人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剖开木叶看似温情的伪装:“可为什么,我刚踏入木叶村的第一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向村民打听鸣人的下落时,他们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满脸嫌恶,甚至有人咬牙切齿地骂他是‘带来灾难的妖狐’。”
完治的目光愈发锐利,语气里的寒意层层叠加,“这就是你口中,‘村子里最可爱的孩子’该有的待遇?这就是你对‘家人’的保护?”
猿飞日斩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的烟斗微微发烫,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完治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沉声质问,每一个字都敲在办公室的地面上,也敲在猿飞日斩的心上:“还有,三代目大人似乎忘了,亲口告诉我鸣人是人柱力的,可不是别人。”
他直起身,走到初代火影的画像前,指尖轻轻拂过画中漩涡水户的身影,语气带着浓浓的悲凉与愤怒:“我记得,你们木叶初代目火影的妻子,就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水户大人吧?她是第一位九尾人柱力,为了木叶的和平,甘愿背负起这份沉重的宿命。”
“四代目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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