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彻底癫狂(1/2)
没有人再理他,没有人再围着他,没有人再夸他是英雄、是天才,所有人都变回了从前的模样,甚至比从前更加刻薄、更加疏离。
勇太站在空旷的巷子里,黄沙吹过他凌乱的头发,身上的旧衣衫显得格外单薄。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从不敢置信,到慌乱无措,再到彻底的绝望,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
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连渣都不剩。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他才缓缓低下头,拖着沉重如灌铅的脚步,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热气,没有笑声,没有那些温暖的身影,只有满地的冷清,和两天里被温柔堆砌起的、此刻轰然倒塌的虚幻美好。
他踉跄着扑坐在草席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间漏出来,渺小又绝望。
原来那些关心、那些温暖、那些追捧,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他的。
他依旧是那个没人要、被所有人嫌弃的扫把星,从来都没有变过。
压抑的呜咽在狭小破旧的屋里断断续续回荡,勇太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颤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破旧的衣料。两天里堆砌起来的所有温暖、所有虚荣、所有被人珍视的错觉,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连最后一丝念想都被碾成沙尘。
他哭着哭着,忽然僵住了。
下一秒,一阵怪异、沙哑、带着极致扭曲与自嘲的笑声,从他喉咙里缓缓溢出来,起初低沉微弱,越笑越响,越笑越疯,神经质的笑声在空荡小屋内回荡,刺耳又瘆人。
“好啊……好啊……”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却没了半分悲伤,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疯狂与冰冷的释然,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弧度,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沙,却字字刺骨:
“既然你们都想要……既然所有人都盯着我这点东西……那我就全给你们,都给你们……一份不够,那就给所有人,全都给你们!”
他环视一圈屋内——墙角堆着这两天众人送来的干粮、布料、小玩意儿,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温暖、如今只觉得恶心的“礼物”,杂乱地堆在一处,像极了这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勇太猛地抹掉脸上的泪,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在杂乱的杂物里疯狂翻找,指尖颤抖却异常坚定,终于从草席下摸出一卷空白卷轴、一截炭笔。他将卷轴平铺在地面,双膝跪地,脊背绷得笔直,炭笔在指尖紧紧攥起,不再有丝毫犹豫,不再有半分保留。
脑海里,秽土转生的印诀、咒文、祭品要求、死者细胞萃取方式、操控术式、解除与强化法门……所有细节清晰浮现。他埋着头,笔尖在卷轴上飞速游走,字迹潦草却无比工整,一笔一划,将完整无缺、毫无删减的禁术全貌,尽数默写出来。
没有隐瞒,没有残缺,没有暗藏后手——他要的,就是让这禁忌之术,彻底曝光在整个砂隐,谁也别想独占,谁也别想再把他当成随意玩弄的棋子。
与此同时,风影大楼顶层办公室。
暗部已将从勇太口中套出的所有碎片信息完整拼凑,再配合暗中潜入小屋取出的原版秽土转生卷轴,一并呈到罗砂面前。
宽大的办公桌上,漆黑封皮的卷轴静静铺开,繁复玄奥的咒文遍布纸面,淡淡阴冷查克拉萦绕其上,光是凝视,便让人脊背发寒——这便是能召唤亡者、赋予不死之躯与无限查克拉的逆天禁术,秽土转生。
罗砂独臂轻抬,指尖缓缓摩挲着卷轴边缘,断臂处的包扎依旧泛着淡红,金色瞳孔中没有畏惧,没有忌惮,只有压抑不住的炽热与疯狂,那是绝境之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偏执。
为了砂隐,为了失去尾兽后的国力,为了在乱世中活下去,任何禁忌,都已无所谓。
他抬眼,声音低沉而冷厉,穿透空气,直抵暗处:
“把马基叫过来。”
“是。”
暗处查克拉微颤,转瞬即逝。
不过片刻,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马基躬身推门而入,神色凝重肃穆。作为砂隐顶尖上忍、风影近臣、未来手鞠与勘九郎的导师,他早已察觉到村子连日来的诡异紧绷,也清楚风影此刻召见,必是关乎存亡的绝密大事。
“四代目风影大人。”
罗砂没有多余寒暄,指尖轻点桌上的秽土转生卷轴,金色眼眸锐利如刀,语气沉重得压人:
“马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砂隐如今的局面,你比谁都清楚。一尾被夺,我与千代长老一臂俱废,村子精锐折损过半,周边诸国虎视眈眈,消息一旦泄露,砂隐,离覆灭只差一步。”
他顿了顿,独臂缓缓攥紧,眼底疯狂与决断交织:
“这卷轴,便是秽土转生,能召唤逝去强者,不死,不灭,无限查克拉,拥有生前全部实力。这是我们砂隐,唯一的翻盘机会,唯一的底气。”
马基瞳孔骤缩,浑身一震,看向卷轴的目光充满震惊与忌惮,却依旧躬身俯首,不敢有半分异议。
“我命你,即刻接手此术,秘密研习,不得外传,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是海老藏、千代,暂时也不能透露分毫。”罗砂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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