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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来自姐姐的质问(1/2)

手鞠的声音哽咽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与质问,每一个字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他从小就被你弄成人柱力,没有朋友,被所有人惧怕、孤立,连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活得比谁都痛苦!他只是个孩子啊!昨夜村子大乱,守鹤暴走,你明明有机会护住他,可最后呢?他被那个神秘人抓走了,生死不明!”
“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你的亲生儿子?!他是不是你罗砂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哭喊到最后,手鞠的声音彻底嘶哑,泣不成声,压抑许久的委屈、恐惧、悲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紧接着,办公室内传来一个少年怯生生、带着小心翼翼劝慰的声音,软糯又慌张,正是罗砂的次子,勘九郎:“姐姐……你别这么说父亲,父亲他也很难受,他也尽力了……”
勘九郎的声音微弱,根本压不住手鞠崩溃的哭喊,办公室内只剩下少女压抑的抽噎与低泣,断断续续,听得人心头发酸。
海老藏站在门外,苍老的眉头紧紧蹙起,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个孩子……我爱罗。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爱罗那张总是苍白淡漠、眼底藏着孤独与不安的小脸,心头一阵酸涩。
自幼作为人柱力降生,被村子忌惮,被旁人疏远,连至亲都曾对他抱有戒备,如今更是被强敌掳走,生死未卜,实在是苦了这个孩子了。
他在门外静静伫立了片刻,等待里面的情绪稍稍平复,直到只剩下手鞠压抑的抽泣声,再无质问与争吵,才缓缓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响了厚重的房门。
“咚、咚、咚。”
三声轻响落下,办公室内的哭声微微一顿,随即传来罗砂疲惫到极致、带着浓重沙哑的声音,没有半分风影的威严,只剩心力交瘁:“进。”
海老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宽敞的风影办公室内一片凌乱,文件散落桌角,窗沿沾着沙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止血药味与压抑的气息。
罗砂坐在宽大的风影办公桌后,右臂空荡荡的,包扎好的伤口渗着淡淡的血痕,金色的眼眸布满血丝,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与颓然,全然没了往日雷厉风行的模样。
手鞠站在办公桌前,眼眶通红,脸颊布满泪痕,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出声;勘九郎站在一旁,小手轻轻拉着姐姐的衣袖,低着头,满脸不安与无措。
罗砂抬眼看到走进来的海老藏,疲惫的面容上稍稍收敛了情绪,对着两个孩子沉声道:“勘九郎,带着你姐姐先回去休息,这里有要事商议,不准再胡闹。”
“是,父亲。”勘九郎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拉着依旧抽泣的手鞠,轻声安抚着,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手鞠垂着头,泪痕未干,路过海老藏身边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低着头快步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海老藏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将从勇太口中拷问出的所有情报,一字不落地尽数告知罗砂:神秘人拥有写轮眼、赠予禁术卷轴、忍术名为秽土转生、献祭活人+死者细胞即可召唤不死亡者、卷轴藏在勇太家中,以及那名宇智波族人,极大概率就是昨夜掳走我爱罗的元凶。
每说一句,罗砂的脸色便沉上一分,金色的眼眸中寒意与凝重交织,指尖紧紧攥起,断臂处的伤口因情绪波动隐隐作痛,却浑然未觉。
说完一切,海老藏微微躬身,语气郑重而急切:“四代目,要查清这名宇智波族人的真实身份、晓组织的目的,以及秽土转生的根源,砂隐情报不足,我请求,立刻启动安插在木叶的暗线‘沙子’,全力追查此人底细,刻不容缓。”
罗砂沉默着,垂眸盯着桌面凌乱的文件,良久没有说话,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平稳却沉重的呼吸声。
他清楚启动跨村暗线的风险,也明白此事关乎整个忍界安危,更关乎我爱罗的生死,片刻后,他缓缓抬眼,金色眼眸中只剩决断,沉重地点了点头:“准。这件事事关重大,便由你亲自牵头,全权负责,调动一切可用暗线,务必查清所有真相。”
“明白。”海老藏沉声应下,看着依旧陷入沉思、周身笼罩着疲惫与自责的罗砂,知晓他此刻心力交瘁,既失了一尾人柱力,又痛惜幼子,再无多言,微微躬身行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风影办公室,转身直奔暗部据点,着手启动木叶暗线事宜。
海老藏自风影大楼退出,站在楼外斑驳的石阶上,微凉的风沙掠过他苍白鬓角,断臂之痛、村子重创、宇智波妖人掳走人柱力、秽土转生祸根……一桩桩重压在心头,让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身躯愈发沉重。
他望着街上满目疮痍、行人神色惶惶的砂隐街巷,浑浊双眼微微一眯,陡然想起一件被彻底压在心底、连罗砂都无权全然知晓的绝密之事——跨村暗线“沙子”的联络方式,并非普通传讯符、通灵鸟那般浅薄,而是砂隐传承数代、仅宿老一脉独掌的秘传传讯禁术,藏在风影大楼最深处、连风影本人都未必知晓的暗室之中。
念头既定,他不再迟疑,缓缓转过身,拄着拐杖重新踏入风影大楼,步履沉稳,避开往来忍者的视线,沿着偏僻侧廊一路向内,径直走向大楼腹地一段看似毫无异样、与普通墙体别无二致的石壁前。
四周空无一人,长廊寂静无声。
海老藏左右确认无人窥探,枯瘦如树皮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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