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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傻柱携款,老宋暗装窃听器(2/2)

个字别改。”阎解放把钱推回纸包里,“这一千块先入协作部的账,算傻柱给厂里捐的,回头我给您请个先进。”
老崔走到门口又回头,嘴张了两回才出声。
“主任,那小子眼睛里头有血,您当心。”
“血多好,血多的人走不远,路上全是印子。”
门刚关上,何雨水推门进来,鞋帮上还沾着后院的泥。
“哥,窗台外头那个东西我摸到了,第二道砖缝,胶泥是新抹的,线顺着排水沟埋,没剪,按你说的留着。”
“装得怎么样?”
“手艺不赖,砖灰都填回去了,是行家。”何雨水把煤球夹子往桌上一放,“中院新来那个老宋,我盯了两天,他夜里出过一趟门,胶底鞋。”
“通讯兵。”阎解放点点头,“傻柱自己没这个脑子,钱倒是会花了。”
何雨水没接话,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在院里摆流水席,满院子夸他,我没去。”
“想去就去,肉是好肉,又不是他的肉,是洪老板的。”
阎解放起身打开保险柜,把那张二〇〇三年的勘探图叠好放进最里层,锁了两道,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同样发黄的图纸,抖开铺在桌上。
图上画着矿道,标着井口,角上还盖了个糊了半边的旧章。
“这是什么?”何雨水凑近了看。
“老马照着废矿图描的,拿茶叶水泡了一宿,晒了两天。”阎解放用手掌把折痕抚平,“傻柱要图,咱就给他一张图,他要听心里话,咱就给他说心里话。”
“怎么说?”
“这窃听器就是他给自己挖的坟。”阎解放把图纸卷起来塞进公文包,“今晚咱俩回院子,给他唱一出掏心掏肺的好戏,词我都想好了,你只管接。”
何雨水拎起煤球夹子,在手里掂了掂。
“那我演什么?”
“演你自己,嘴硬心软,护着哥的傻丫头。”
“我哪儿傻了?”
“傻柱会信你傻,这就够了。”
同一夜,南城代销点。
打更的伙计缩在门洞里,梆子搁在膝盖上,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后院高墙上落下一只湿漉漉的手,接着是一条黑影,翻进来时连瓦片都没碰响。
阿四贴着墙根蹲了半袋烟的工夫,耳朵挨着砖面,确认第三间屋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匀,沉,是睡熟了。
他从水靠里抽出一截橡皮软管,管口裹着油布,一头连着腰上的玻璃瓶,瓶塞拧开半圈,一股呛鼻子的酸味就钻了出来。
窗户没插。
他推开半尺,滑进去,月光从窗缝里切进来一道,正好落在墙角那只老式英国保险柜上,铁皮漆面,黄铜转盘。
阿四蹲到柜前,把软管口对准锁孔边上那道缝。
转盘上缠着一根白棉线,线头垂下来,搭在他刚刚踩过的那块青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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