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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断绝父子:阎家彻底分崩离析(1/3)

阎解成是在南城代销点被抓的。
他没跑远。
八百块到手后,他先还了三百的赌债,又在东城置办了一身新衣裳。剩下的揣着,准备去找那个南方口音的中间人要第二笔钱。
人家答应过他,只要厂子那边开模成功,再给一千。
他在代销点外面等接头的人。
等来的是公安。
两个便衣把他从茶馆里提出来时,阎解成还在喝茶。
桌上摆着花生米,嘴里叼着烟,新皮鞋擦得锃亮。
“你们抓错人了。”
“阎解成?”
“是。”
“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
便衣把汇款单复印件拍在桌上。
阎解成的手停住了。
花生米掉进茶杯里,他没捞。
“这是哪来的?”
“你自己的抽屉里。”
阎解成站起来就要走。
便衣按住他的肩。
“坐下。”
阎解成没坐。
他扭头想往后门跑,被第二个便衣堵住。
茶馆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阎解成这才怂了。
他最怕丢人。
从小到大,他最受不了别人看他的眼神。
在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说阎家老二有出息。没人提他这个老大。
他替易中海跑过腿,给人递过消息,也做过几回见不得光的事。每次都觉得自己在走捷径。
捷径走到今天,走进了茶馆。
“阎解成,盗窃国有企业技术机密,非法转卖外省,造成重大安全事故。”
“什么安全事故?”
“你卖出去的图纸,南方那边照着造了三辆车。第三天全炸了。”
阎解成脸白了。
他确实不知道会炸。
那个中间人只说是做三轮车,跟他弟在厂里做的一模一样。他觉得就是个铁架子加几个齿轮,能值多少钱?
八百块已经不少了。
“我就是拿了张图纸,又没杀人!”
“图纸是保密文件。你配了钥匙开的保险柜。”
“我没配钥匙!”
便衣从证物袋里取出一把铜钥匙。
“城东张记锁铺,昨天下午三点十二分,你拿一把铜钥匙去配的。师傅认得你,还跟你聊了几句。”
阎解成彻底不说话了。
当天下午,他被带到公安局。
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
阎解成交代了所有细节。
偷钥匙的过程,配钥匙的地点,开保险柜的时间,以及那个左手中指少半截的中间人。
中间人姓马,是南方机械厂派来京城采购零件的业务员。阎解成在鸽子市认识的,喝了两顿酒,对方开始打听轧钢厂的新产品。
“他问你图纸的事?”
“不是他先问的。”
阎解成低着头。
“是我先说的。”
“你为什么主动提?”
阎解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夸我。”
“夸什么?”
“说我是阎解放的哥哥,肯定也不简单。说兄弟俩都是人才。”
审讯员没接话。
阎解成被几句夸话就卖了。
审讯记录送到轧钢厂保卫科时,阎解放正在协作部核对账目。
保卫科的人把记录放在他桌上。
阎解放翻了两页。
看到“他夸我”那三个字,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看。
看完后,他把记录还给保卫科。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阎主任,你不去看看你大哥?”
“没什么可看的。”
保卫科的人走了。
赵铁柱进来倒水。
“解放,三大爷在厂门口坐了一上午了。”
“他能自己来?”
“何雨水推他来的。”
阎解放抬头。
何雨水不会无缘无故帮阎埠贵推轮椅。
“她说什么了?”
“没说。把人送到门口就走了。”
阎解放想了想,起身出门。
厂门口,阎埠贵的轮椅停在传达室旁边。
老头穿着旧棉袄,右手搭在膝盖上不停哆嗦。嘴歪着,眼睛却盯着厂大门。
看见阎解放出来,阎埠贵就要从轮椅上站起。
他站不稳。
身子一歪,差点摔在地上。
传达室的老周赶紧扶了一把。
阎解放走过去,没扶。
“三大爷,有事说事。”
阎埠贵张着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解成……他……”
“被公安带走了。盗窃技术机密,造成安全事故,数罪并罚。”
“能……能不能……”
“不能。”
阎解放蹲下身,跟阎埠贵平视。
“三大爷,你养了两个儿子。一个替内鬼递消息收钱。一个偷厂里的图纸卖给外人。”
阎埠贵的眼珠子在动,嘴唇也在动。
他想说话,说不清楚。
“解成的事,你知道多少?”
阎埠贵拼命摇头。
“那我问你。”
阎解放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汇款单。
“南方机械厂,技术咨询费,八百块。收款人阎解成。这张汇款单在他抽屉里放了两天。你住他隔壁,没看见?”
阎埠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见了。
阎解成拿回八百块那天,在屋里哼了半宿的小曲。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问过一句。
阎解成说是朋友还的钱。
他信了。
或者说,他选择信了。
“三大爷,阎解成上次要替易中海烧旧厕所毁证据,我把他送走了。这回他偷图纸卖钱,我还是把他送走了。”
阎解放站起来。
“第三次,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阎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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