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易中海的末路(1/2)
阎解放用刀尖挑起那块深蓝布片。
布片只有巴掌大,边缘剪得不齐,里面夹着一根细铜丝。铜丝弯成半个圈,圈口朝外,像是从某种暗扣上硬掰下来的。
贾张氏盯着布片,哭声顿时停了。
易中海被公安押在院门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阎解放没有问他,先把布片翻过来。
背面沾着灰,灰里有白色粉末。
他用刀尖刮下一点,放到鼻下闻了闻。
“石灰。”
贾张氏连忙道:“后厕所那边全是石灰,谁都能沾上!”
“谁都能沾上,谁都不会把铜丝缝进布里。”
阎解放抬眼,看向易中海。
“你把东西藏在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咬紧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就让王干事替你解释。”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
王干事带着四名保卫科人员进院,手里拿着封好的纸袋和一份登记表。后面跟着两名公安,直接守住了门口。
院里的人往两边退。
刚才还坐在长凳上的街坊,此刻没人敢再出声。
王干事走到阎解放面前,先看了看他的肩膀。
“伤口怎么样?”
“还没影响记账。”
“那就好。东西呢?”
阎解放将深蓝布片递过去。
王干事戴上手套,接过布片,又从纸袋里取出另一截棉线。
两截线放在一起,颜色相同,结法却不同。
“这是从南城后墙取的白棉线。”王干事说,“这是从车上死士的袖口拆下来的深蓝线。现在这块布里又有一根铜丝。”
何雨水站在阎解放身后,低声道:“铜丝能开锁。”
“也能当记号。”阎解放说,“布片塞进屋里,不是为了藏东西,是告诉接头人东西已经送到。”
易中海猛地挣了挣手铐。
“你们凭一块破布就要定我的罪?”
王干事没有理他,打开第二只纸袋,拿出四只无名药瓶。
瓶底的黑印在灯光下十分清楚。
“这些药瓶来自南城翻墙者的布包。根据供述,药瓶由灰围巾男人交给他。灰围巾男人的上家,负责给他钥匙、车次表和接头位置。”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
王干事又拿出一张供词。
“供述里写得很明白,灰围巾男人称呼接头人‘一大爷’。他不知道真实姓名,只知道对方住在四合院,负责把库存和人员信息送出去。”
易中海冷笑。
“一个特务随口攀咬,你们也信?”
“所以我们查了别的。”
王干事展开第三张纸。
“交接日库存是二十七只电子表。这个数字只出现在南城交接簿和假批条上。阎解放离京日期、秦淮茹的工作证明、棒梗的姓名,也只在院里几个人手中出现过。”
他将纸张递给旁边的公安。
“再看清扫记录。”
公安接过记录,念道:“易中海,连续三日进入北墙旧厕所,每次停留半刻钟,携带石灰一桶、废纸三张。”
王干事把深蓝布片放到桌面上。
“布片是在老太太屋门内发现的。屋里没有药,只有接头记号。门外地面有你的鞋印,鞋底残留石灰。”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
“我去厕所清扫,是为了院里的卫生!”
“那你解释为什么绕到后墙?”
“后墙也要清扫!”
“那你解释为什么每天都避开人多的时候?”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有答上来。
阎解放将那根铜丝挑起。
“还要解释这个。”
易中海盯着铜丝,呼吸变重。
阎解放走近一步,声音不高。
“你不是接头人,你只是递话的人。北边的人给你一份假介绍信,你把南城的账、秦淮茹的去向和我的行程交出去。你以为自己藏在院里,出了事还能用‘为大家好’挡一挡。”
易中海抬头,声音忽然拔高。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院里!”
“为了谁?”
“为了老太太,为了这个院子的安稳,为了让秦淮茹带孩子回来!”
“所以你给了别人棒梗的名字?”
易中海一下噎住。
阎解放将车次表拍在桌上。
“所以你告诉他们何雨水不在,南城可取?”
“我只是说了几句闲话!”
“闲话能让三张假介绍信上车,能让人带着药瓶翻墙,能让枪口对准南城仓门?”
王干事接过话头:“易中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跟我们回去,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或者继续在这里喊冤,等证据一件件摆完。”
易中海看向院里众人。
他想找支持。
三大妈低着头,没敢看他。几个刚才捐过钱的人往后退了退。贾张氏抱住搪瓷缸,嘴唇发抖,连一句替他说话的话都挤不出来。
易中海盯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怕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院子!没有我,这个院子早就散了!”
“院子散不散,不由你决定。”
阎解放伸手,拿起那张募捐单。
“你用老太太的病收钱,药方没有,医院没有,账也没有。钱收上来以后,你准备拿去做什么?”
易中海的笑声断了。
“我说了,是买药!”
“那就把药拿出来。”
“药还没买!”
“钱呢?”
易中海没有回答。
阎解放转身看向贾张氏。
“你收了多少?”
贾张氏猛地抬头。
“我没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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