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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她只领一份工钱(1/2)

秦淮茹下工时,天已经黑了。
她把最后一块布料理好,放进竹篓,这才站起来。
小当和槐花已经在后屋等着她。
两个孩子趴在桌上,作业写完了,正低声说着什么。
秦淮茹走到门口,看了她们一眼。
“走吧。”
小当跳下凳子,跑过来拉住她的手。
“妈,今天挣了多少?”
秦淮茹还没回答,于莉已经把账本翻开了。
“今天拆了五十六块,理了四十八块,缝补了十二块。总共一块七毛四分。”
秦淮茹接过那张写着数字的纸条,折好,塞进兜里。
“明天还有活吗?”
“有。”于莉指了指墙边那只大竹篓,“明天那批布料更厚,线头更多。你要是干得好,我就把这批全给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
她带着小当和槐花出了门。
刚走到巷口,傻柱从旁边走了出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围裙还系着,上面沾着油渍。
“淮茹。”
秦淮茹停住脚。
小当和槐花躲到她身后。
“柱子哥,你有事?”
傻柱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张纸条。
“你真打算一直在这儿干下去?”
秦淮茹没说话。
傻柱往前走了一步。
“淮茹,你别把自己卖给阎解放。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能帮你。”
秦淮茹的手指捏紧了纸条。
“我不缺钱。”
“你不缺钱?”傻柱指了指她手里的纸条,“一块七毛四分,够你们娘仨吃几天?”
秦淮茹抬起头。
“够吃三天。”
傻柱愣了一下。
“你……”
“柱子哥,我在这里领的是工钱,不是人情。”秦淮茹打断他,“你要找我,就按合同上的时间来。”
傻柱的脸色沉下来。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但我不需要这种好。”
傻柱还想说什么,秦淮茹已经带着小当和槐花走了。
她走得很快,一直走到巷口,才停下来。
小当抬头看她。
“妈,你是不是惹傻叔生气了?”
秦淮茹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抱进怀里。
“没有。妈只是想凭自己的手艺吃饭。”
槐花眨了眨眼睛。
“那棒梗哥哥呢?”
秦淮茹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回答。
回到家时,贾张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拄着拐杖,拐杖往地上一杵。
“你还知道回来?”
秦淮茹没理她,直接进了屋。
贾张氏跟进来。
“傻柱刚才来找过你了吧?”
秦淮茹把小当和槐花安顿到里屋,这才转身看着她。
“找过。”
“他怎么说?”
“他说我别把自己卖给阎解放。”
贾张氏拐杖往地上一敲。
“他说得对!你去那儿干活,就是给阎解放当牛做马!”
秦淮茹在灶台边洗手。
“我是去挣工钱,不是去当牛做马。”
“挣工钱?”贾张氏冷笑一声,“一块七毛四分,够干什么的?”
秦淮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
“够买三天的馒头。”
贾张氏噎住了。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摊在桌上。
“妈,这是我今天挣的。拆了五十六块布料,理了四十八块,缝补了十二块。每一块都有数,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盯着那张纸条,拐杖敲得更响了。
“你就这么狠心?棒梗在里头受罪,你在这儿给别人干活?”
秦淮茹把纸条收起来,塞回兜里。
“妈,棒梗是我儿子。但我不能为了他,把小当和槐花也搭进去。”
贾张氏的拐杖悬在半空。
“你……”
“我去挣工钱,是为了让小当和槐花吃上饭。”秦淮茹打断她,“棒梗的事,我管不了。”
贾张氏的手抖了一下。
她盯着秦淮茹,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把拐杖放下了。
“行,你有本事。”
秦淮茹没再说话。
她进了里屋,在床边坐下。
小当和槐花已经睡着了。
秦淮茹看着她们的脸,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雨点打在院里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秦淮茹看着窗外,手里的纸条慢慢展开。
上面写着:“拆了五十六块,理了四十八块,缝补了十二块。总共一块七毛四分。”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第二天,秦淮茹照常去了代销点。
她进门时,于莉正在清点新到的布料。
“今天的活在这儿。”于莉指了指墙边那只大竹篓,“这批布料比昨天的还厚,线头也更多。你要是干得好,我就把这批全给你。”
秦淮茹走到竹篓前,蹲下身,拿起第一块布料。
布料很厚,线头密密麻麻,缠在一起。
她先把布料翻过来,摸了摸边缘,又看了看线头的走向。
然后,她拿起针,从最外头那根线开始拆。
拆到第五根时,线又卡住了。
秦淮茹停下来,用指甲把卡住的地方挑松,这才继续拆。
于莉站在柜台后,看了她一眼。
“遇到不懂的,就问。别瞎拆。”
秦淮茹抬起头。
“姐,这布料是哪儿来的?”
于莉的手停住了。
她盯着秦淮茹,半天没说话。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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