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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二大爷想上车,许大茂空手套白狼(1/2)

胡同口的穿堂风刮得人脸疼。
许大茂紧紧抱着那个破皮包,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眼珠子转了两圈。
这老家伙平时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今天居然主动凑上来打听发财的路子。
许大茂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连连摆手。
“二大爷,这事儿真不好办。”
他故意压低嗓门,四下看了一圈。
“南边的水太深,您老人家在厂里当领导当惯了,外头的风浪您把握不住。”
越是这么推脱,刘海中眼里的贪光越盛。
老家伙往前凑了半步,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
“大茂,少跟二大爷打马虎眼!”
刘海中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阎解放那小子弄个破集散点,今天一上午电子表全卖空了!他能挣,咱们院里人凭什么看着他吃肉?你只要透个底,本钱二大爷出,少不了你的好处!”
被逼到墙角,许大茂叹了口气,拉开皮包拉链,小心翼翼地从最底下扯出两块布料。
料子滑溜溜的,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泛着一股子高级感。
“您看看这个。”
刘海中伸手一摸,手指头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这……这是的确良?”
“算您识货!”
许大茂又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锃光瓦亮的真机芯,齿轮咬合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假表,是下头人不懂行,拿错货了!真正挣钱的,是这种高级货。”
许大茂把盒子凑到刘海中鼻子底下。
“南下收货,京城转手,只要本钱够,一趟就能翻一倍。阎解放那点买卖,在我南边的大老板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一听翻倍两个字,刘海中的呼吸彻底乱了。
满脑子全是阎解放开着吉普车、手底下人前呼后拥的嚣张样。
自己现在连个管事大爷都当不成,光靠厂里那点死工资,哪年才能翻身?
“大茂,你带我一脚。”
刘海中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今晚我就给你拿钱,算我入伙!”
许大茂强压着嘴角的笑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行吧,看在老邻居的份上,我拉您一把。”
他把东西塞回包里,把拉链拉得死紧。
“您去拿钱,半小时后,咱们北边那片废砖窑见。这事儿得避着人。”
刘家后院。
屋里黑灯瞎火,二大妈早就打着呼噜睡熟了。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摸进里屋,连煤油灯都没敢点。
趴在炕沿上,他伸手探进炕洞最里头,摸索了半天,拽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养老本,防着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俩逆子偷的。
解开油纸,里面是一沓大团结,还有几张压箱底的工业券。
刘海中把钱往怀里一揣,做贼似的溜出了院门。
满脑子都是翻倍的利润,官迷这会儿彻底爆改成了财迷。
北边废旧仓房。
寒风顺着破窗户往里灌,冻得人直打摆子。
许大茂靠在半截土墙上,手里捏着个手电筒,晃了晃。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怀里的钱掏出来,死死攥在手里。
“大茂,这里头是三百块钱,还有五十张工业券。”
老家伙把钱递过去,手还在发抖。
“你点点。”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沓钱上,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这老东西还真有钱!
他一把接过来,胡乱数了两遍,直接塞进皮夹克的内兜。
“二大爷,您办事就是痛快。”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打着包票。
“七天!只要七天,南边的货一到,连本带利给您六百!”
刘海中还是留了个心眼,拉住许大茂的胳膊。
“空口无凭,你得给我立个字据。”
老家伙端起以前开全院大会的架子。
“还得写明了,俺也是这买卖的合伙人!”
“这好办。”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纸笔,借着手电光,刷刷写了一张“南货代办收货条”。
底下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个红手印,递了过去。
“您收好,七天后拿条子来提钱!”
刘海中看着那张条子,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废仓房。
走到岔路口,许大茂摆摆手,一溜烟钻进了黑胡同。
确认刘海中走远后,许大茂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收货条。
刚才递给刘海中的,根本就是张废纸,连名字都是用左手写的鬼画符。
他把手里的废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臭水沟。
“老东西,还想翻倍?”
许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
“这钱权当赞助爷爷跑路了!”
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许大茂哼着小曲,消失在夜色里。
同一夜,四合院。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双腿,推开了前院的大门。
三个月的扫厕所惩罚,才过去两天,他身上的臭味已经洗不掉了。
一大妈捂着鼻子躲在里屋,连门都没给他开。
易中海走到自家门前,正要推门,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门缝里夹着一张没有署名的纸片。
纸片旁边,还落着一粒沾着黄泥的铜屑。
捡起纸片,借着月光,上面只有短短六个字。
“第七夜,枯井边。”
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那粒铜屑扎在掌心,生疼。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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