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大爷收了钱,后院的门要开了(1/2)
何雨水贴在门后,铁扳手已经抬到腰间。
“哥,真是易中海,我现在出去堵住他!”
脚刚迈出半步,阎解放从侧边探出胳膊,一把扣住她的手肘。
“别动,退到月亮门后头继续看。”
“牛皮纸包得鼓鼓囊囊,他半夜跑后院能干什么好事,抓住一问不就全清楚了?”
“抓他容易,抓他后面的人才值钱。”
何雨水咬着牙缩回暗处,把铁扳手压在腿边。
院里的易中海走得极慢,每隔几步便停一下,侧耳听着各屋动静。
走到杂物间门前,他却没碰门栓。
老头子沿着围挡绕到外墙根,蹲在一块缺角青砖前,用铁片撬开了松动的砖缝。
那只牛皮纸信封,被他一点点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易中海没有离开,只退到旁边柴垛后的暗处等着。
何雨水把牙咬得咯咯响。
“这老东西还会藏东西,他白天训别人守规矩,半夜自己钻墙根!”
阎解放抬起食指。
“继续看,正主还没来。”
寒风顺着月亮门灌进来,吹得门板发出轻响。
半刻钟后,后街传来几下皮鞋踩地的动静。
一道穿干部棉大衣的身影停在外墙边,先用鞋尖踢了两下砖根。
柴垛后的易中海跟着敲了三下墙面。
墙外那人蹲下,从砖缝里抽走信封。
借着屋檐下漏出的月光,何雨水看清了那件藏青色大衣。
“马德顺!”
她刚要抬脚,阎解放又把人拽了回来。
“你现在出去,只能抓到一个拿信封的后勤主任。”
“钱都交接了,这还不够?”
“他可以说是厂里的材料,易中海也可以说自己帮忙送信,证据得连起来。”
砖缝那边传来压得极低的话。
“马主任,二十块钱我收了,可你答应的事也得办,往后每月十斤细粮,不能少。”
马德顺隔墙回了一句。
“只要后院那块板起开,阎老二就得栽进去,到时候院里还得听你这个一大爷的。”
易中海压着嗓子追问。
“我的养老呢,你们可别办完事就翻脸,我冒的险不小。”
“放心,钱、粮、养老全有人管,你只需在该开门的时候,把门打开。”
墙外安静片刻,随后传来金属碰砖的轻响。
马德顺把一把崭新的钥匙,从砖缝外推了进来。
易中海伸手接住,藏进棉袄内兜。
“明晚几点?”
“等信号,听见墙外三长两短的敲击,你就把后门锁打开。”
“人进来以后,我不管。”
“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
马德顺把松砖推回原位,踩着积雪快步离开后街。
易中海又等了片刻,这才从柴垛后出来。
他摸了摸内兜,转身往中院走。
何雨水抄起扳手便想追。
“哥,都听全了,再让这老东西回去,我今晚根本睡不着!”
阎解放挡住月亮门。
“睡不着就烤火,鱼已经咬钩,你现在抡扳手,只会把线打断。”
“他为了二十块钱和十斤细粮,连全院人的门都敢卖!”
“那二十块只是定钱,他想要的是威信回来,还想让别人替他养老。”
阎解放朝屋顶敲了两下门框。
瓦片轻轻一响,赵铁柱顺着墙梯翻进后院。
“解放,我在屋顶全看清了,马德顺往南边走,外头还有一辆没挂牌子的自行车。”
“先别跟,取砖缝里的东西。”
赵铁柱拿来尖嘴镊子,顺着松砖边缘夹出一小片黄纸。
纸边沾着暗红印泥,里面还卷着半张汇款凭据。
何雨水赶紧把煤油灯拨亮。
“上头写的什么?”
阎解放将残纸摊在桌面,拿铅笔压平卷边。
“汇款人那栏剩一个马字,收款人那栏留下易中两个字,金额二十元。”
赵铁柱往桌上拍了一巴掌。
“这还等什么,名字、钱数、接头地方全有,带保卫科把他们一锅端了!”
“这张纸只能证明两人有钱款往来,证明不了他们准备进院起板。”
“刚才那些话,咱们听见了,他们却能咬死没说过。”
何雨水指着残纸。
“那就让这把钥匙再飞一晚?”
“对,钥匙在谁手里,谁就得亲自来开门。”
赵铁柱取下墙角的棉线,朝前院方向拉了三下。
没过多久,王干事裹着军大衣从后门进来。
“我在胡同口等得腿都麻了,马德顺出来以后往厂里去了,你们拿到什么了?”
阎解放把半张凭据推过去。
“他给易中海送了后门钥匙,约好三长两短为号,准备进来起青石板。”
王干事拿到灯下看了半天。
“这东西能作为监控依据,也能证明马德顺先前给易中海汇过钱,可还差开门的现行。”
何雨水把扳手往桌角一磕。
“您也说要等?真把人放进后院,青石板底下的东西出了岔子怎么办?”
“丫头,保卫科明晚守外头,你哥守里头,他们进几个,咱们就按几个。”
王干事把凭据装进证物袋。
“现在抓易中海,他顶多背个私下收钱的处分,马德顺还能把所有事推给他。”
阎解放拉过长凳坐下。
“让他开门,等人、工具和外勤车全进院,这条线才算扣死。”
赵铁柱活动了两下肩膀。
“行,我今晚忍了,明晚谁敢迈进后院,我让他趴着等保卫科。”
“好样的,有这股劲就行,先把扳手和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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