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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节:众献寿(1/2)

这一百四十人固然都是舞者,但舞蹈起来进退有度,排列成行,便如用绳索牵着一般,没有一丝偏差,偏又舞姿妙曼,旋转之间舞衣飞舞,飘飘欲仙。钟声一响,忽然前队变成后队,舞衣色彩也瞬间从红变黄,从黄又变蓝,便如色彩的波涛转动一般。

众人看了先是一愣,然后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潮。钟声再次响起,舞衣色彩又是一变,有人忽然惊道:“快看,那是个字吗?”

帝君和帝后坐在高高的殿堂之上,显然也是看见了下面舞蹈的变故,帝后道:“这似乎是个圣字吧?”

殿中钟鼓齐叫,每敲一下编钟,下方的舞者就会变幻一种舞衣色彩,并且结成奇怪的舞蹈造型,二十四变后终于全部停了下来,此时恰好也是一曲终了。众人这才看明确,本来这一百四十人跳出了,“圣超千古,道泰百王,天子万年,宝祚弥昌,帝后万年,永享安康”,这二十四字。

众人见了也随着念道:“祝帝君陛下和帝后娘娘,圣超千古,道泰百王,天子万年,宝祚弥昌,帝后万年,永享安康。”

帝君和帝后两人听了相视一笑,一起举起羽觞道:“多谢诸位爱卿了。”双双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乾清宫外放置着硕大的酒山,可以四面打开,让风从里面通过。风在里面转动机关,分阴阳向背。这样,使得酒山外面有酒象泉水一样流淌出来,用羽觞,或者盛酒的斗接酒。斟酒的仆役出进,都是主动的,由机关来把持,其精巧玄妙胜过天工。

乾清宫内殿放置的酒山则更加精巧,酒山坐落在一只圆盘中。圆盘直径四尺五寸,盘下有一只大龟承托着,所有的机关都在大龟的腹中。圆盘的中间矗立着一座酒山,高约三尺,山峰制作得非常特异尽妙。

圆盘是用木料作的,外面涂上大漆。大龟与酒山是漆布脱空成壳,外面涂上各种色彩,画成真龟、真山状。酒山中间是空的,可盛酒三斗。缭绕着酒山排列酒池,池外还有山围着。

酒池中生有荷花。荷花的花与叶,都是用铸铁制作的。花已开放,荷叶也伸展开。它们都代盘应用,里面盛上肉脯,肉酱及各种下酒的珍蔬水果。酒山南侧山腰处有一条龙,躲身在山中。龙口张开,就可以吐出酒来。龙口下边的大荷叶上面放有羽觞,四周都有这样的羽觞。龙口吐酒将羽觞盛到八分满就不吐了,饮酒的人立即取杯饮酒。

假如你喝得较慢,酒山顶上有双层阁楼。阁门会主动打开,有催酒的机器人穿衣戴帽,手里拿着板子,从里面走出来。于是,将羽觞重新放在大荷叶上,让龙口重新给它斟满酒,酒使才主动回到双层阁楼中,阁门随即主动封闭。

假如还有人喝慢了,酒使就又出来监督。这样,一直到酒宴结束,不会涌现半点毛病。酒山的四面东西,都有龙口吐酒。固然有时将酒吐在酒池中了,但是酒池内有暗穴,可以将池中的酒引流到酒山中。直到宴席结束酒喝完了,池中的酒不留下一点痕迹来。

在酒山四周置有会主动倾斜的羽觞,龙口向里面注酒。杯里面没有盛酒,杯呈倾斜状;盛上半杯酒时,杯子平正;酒盛满杯后,杯子主动倾翻,将酒倒进池中。这是设置的所谓陪坐,有道德修养的人,不饮满杯盈出的酒。

这一场寿宴从正午开端一直畅饮到太阳下山方止,文武大臣们给帝后的祝寿告一段落,就该后宫嫔妃们来拜寿了。

后妃随从,各有定制。帝后有二百八十人,都着冠步光泥金帽,衣翻鸿兽刨袍。妃有二百人,冠悬梁七曜巾,衣云肩绛缯袍。嫔有八十人,冠文縠巾,衣青丝楼金袍,并谓之“控鸾昭仪”。

帝后静懿皇后从乾清宫出来后,就坐在兴圣宫“春熙堂”中受贺,这春熙堂,以花椒涂壁,冬热夏凉,披以文绣,香桂为柱。设乌骨屏风,鸿羽帐。地面上展着罽宾氍毹。认真是椒房专宠。

帝后端坐在屋中受贺,六宫嫔妃依次进献庆礼。宝林(秩正六品)、御女(秩正七品)、采女(秩正八品)各二十七人为八十一御妻。因品级太低,连进献寿礼的资格都没有,婕妤(秩正三品)、美人(秩正四品)、秀士(秩正五品)各九人为二十七世妇,这才有了献寿的资格,有献冷光水玉鱼的,有献青芝双虬如意的,有献柳金简翠腕阑的,有献八宝团扇的。

那冷光水玉鱼是润肺之物,含在口中唾液自生,肺部清凉无比,青芝双虬如意是清肝之物,用其挠背,肝火自熄,在平凡人家也算是件宝物,但帝后见了却不是很兴奋,此等宝物实在难进其法眼。

接下来是九嫔进献,有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分属正二品之职。

蔷嫔献上一物,言于清源洞得一物,如龙皮,暑月对之,凉意自生。帝后取来一看,只见那皮薄的可以透光相照,鳞鳞赞簇,玉色可爱,又隐隐形成花卉之态,或红或绿,煞是好看。

帝后不识,将此物递与一旁的帝君,帝君拿在手上看了会道:“此斑花玉虬壳也,并非逝世后硝制,而是渡劫时褪下的壳,也算是一宝了。毕竟龙族的东西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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