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有交集:姐姐的秘密(3/4)
个人顺着人挤人的小街往里走,终于到了目的地。 “给我一份米皮,多要辣椒……”婉源大声说,斜眼看着程阳。其实她今天并不适合吃凉皮和辣椒的。 “程阳,你吃什么呢!也吃这个,还是吃个臊子面什么的?” 得不到回应的婉源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别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不是姐姐吗? 透过高级服装商店的透明落地窗,婉清正在付款。婉源看了看服装店的门牌, hanel 流行稍纵即逝,风格永存。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婉清收拾好买的衣物,紧接着飞快的过了马路来到他俩跟前。 “这么巧啊,你们两个在这!你怎么能请我妹妹吃这个,大少爷囊中羞涩了吗?真是小气……”婉清撒娇似的嗔怪,指甲上的亮片金光闪闪。 程阳不自觉的有些脸红,肢体也开始不协调起来,竟然抬起手去搔后脑勺,问道:“你吃饭了吗?咱们一起吃吧,他们家的凉皮可好吃了……” “姑娘你的凉皮好了!” 一碗凉皮递到婉源跟前。 “姐姐,咱们一起吃吧……”婉源说道。 姐姐啊,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吗?我其实很想让你赶快走啊!…… “还是算了吧,我都想好了要到前面那家西餐厅吃牛排——主要是这里太热了。” “那你自己去吗?这么晚了?”程阳不依不挠。 “没关系的,我打个车就能回的去。” “你打电话给老王让他来接你吧!”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没有问题,你好好看好我的妹妹就好了。”说完冲程阳妩媚一笑,转身离开了。 “哎!婉清——”程阳远远地叫着,可是周围太吵对方没有听见。 “小伙子你吃什么?”店里的服务员问。 程阳不自然的看着婉源:“你今天想吃牛排和意面吗?”婉源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凉皮,又抬头看看程阳。 “我都已经买了还怎么走啊……” “可以打包啊……” “提着凉皮进西餐厅吗?”婉源定定的望着程阳。 “……这样吧,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等婉源回答,程阳的背影在夕阳的人群里闪了几下就不见了。 剩下婉源一个人做坐在路边的小木桌旁。 “小姑娘你旁边有人吗?”一个中年妇女问道。 “对不起,已经有人了……” 过了很久,婉源吃完了,程阳依然没有回来。 又有一个年轻人过来问:“你这边有人吗?”婉源看看程阳离去的地方,回答没有。那人就把婉源身边的座位拿走了。 碗里的辣椒油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晚风起了。 一个人坐最后一班车回家,渐渐地从喧嚣的闹市到了寂静的郊区。车子晃晃悠悠开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有许多飞蛾在飞来飞去。 “那是我吗?就是那小小的飞蛾一次又一次的被灼伤,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朝灯光奔去?程阳他喜欢我吗?他喜欢着每一个人,他的学生们,家里的人,对佣人们都温文尔雅,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 晚风送来了凉意,婉源头有些痛,但是渐渐的,有更痛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开始她还没有在意,一直在忍着。可是后来逐渐的那种痛感已经无法忽略。 “不该吃那么多辣椒的……”她心里暗暗的埋怨自己。 她大口的呼吸着,小腹越来越痛。怎么办呢?还要走很久才能到家,不如给程阳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还是算了。车子晃晃悠悠到了站,她艰难的下了车,在站台那里坐着休息。 站台的铁座位真是太凉了!……婉源咬着牙。 恍惚间远处有汽车驶来的声音,她张了张嘴,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从这个方向过去的车肯定是进慕家庄园的,婉源想着。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问道:“程樰,她是谁?你的家人吗?” 一个温柔磁性的声音轻笑道:“是我妹妹。” “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车?”温柔磁性忽然间只剩冷漠。 “我不是不想上,我是上不去啊……”婉源暗暗叫苦。豆大的汗珠从雪白的额际一颗颗流下来,嘴巴也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的皱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樰看着她这番样子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对车上的女人说:“你下车。” 女人惊恐的看着他:“程樰……在这里?你让我下车,咱们不是说好了——” “下车。一会小赵会来接你。” 女人又要说什么,看着程樰冷厉的样子,红着眼睛没有再说。 程樰下了车来到婉源跟前。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婉源已经疼得几乎受不住了,感觉浑身的血都凝固住,怎么忍都忍不了的痛苦,即使是呻吟也会抽动小腹加剧疼痛。忽然间自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包围,她缓缓抬起手紧抓住程樰的袖口,却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慢慢的似乎要闭上,像是要晕过去的样子。 程樰把婉源横抱起来放进车子,昏暗中婉源只觉得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仍是分不清是青柠还是琥珀的香气。自己被这一股浓烈的香气包围着——她的身上也会熏到身上这个好闻的味道吗? 她胡乱地想着,头脑的意识不受控制,只紧紧的把自己窝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车子飞快的在林阴大道上奔驰。一明一灭的灯光下,小女人挂了泪珠的长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昏睡之中婉源感觉到自己冰冷的嘴唇上一片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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