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夜爆炸(1/2)
“最黑的夜是产生火灾的夜晚,
最孤单的人是在嘶吼的人群中奔跑的人”。
李旦拨打汤圆的手机,铃声中重复播放着这首歌,却没有接听。歌声亦如他懂得的那个汤圆,表面没心没肺,内里疲惫沧桑,就像他对花生米和糖的执念来自无法言说的童年。
直觉上,汤圆对刘诺的情绪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救赎。刘诺神秘而危险的身世,时刻濒临结束的生命,对他而言都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从这个意义上说,拯救刘诺就是拯救自己的灵魂。
是否直接往找汤圆,李旦有些迟疑。点了支烟,信步来到院子里。大雨过后,空气里蒸腾着浓重的水汽,连月亮也被一层朦胧的光晕包裹。儿时的那个夏天也碰到过这样的夜晚,当时母亲会讲一些事情让他忘记窒息的感到。
那时候母亲还年轻,在树下的月影里,一边动摇着手里的蒲扇,一边轻声讲述:
“……贝多芬创造他的作品都被这个朋友以自己的名义发表后,非常恼怒,从此他创作的新曲都不再写献给谁谁谁,而这首奏叫曲就是在被骗后写的,曲调精巧,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小姑娘在舞蹈……”
母亲上大学后对古典音乐极其着迷,每首曲子都如数家珍。在她的讲述里,李旦仿佛可以听到那柔美而欢愉的琴声。
后来在美国时,他曾亲耳凝听了一位波兰钢琴家演奏这首贝多芬奏叫曲,全曲布满对往昔的美好回想和对不可知的未来的勇敢憧憬,李旦当时在想,也许老往的母亲能从这音乐进耳到更多的东西。
“李旦!
汤圆那边失事了!”
郑琪忽然尖锐起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两人快速上车后,郑琪才告诉他,刚才她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刘诺家产生了爆炸。职员伤亡情况不明。李旦没有追问电话的起源,他信任,和陈洁一样,郑琪身边也一直有人在追随。
如自己这般孤家寡人的只能是杀手,而很明显郑琪的身份不止是杀手这么简略。
车轮从积水的路面上咆哮而过,溅起的水花在朦胧的路灯映照下,如远远天边的即将熄灭的烟花。
郑琪专注地开着车,一路并没有应用导航,显然她对这条路并不陌生。
车到刘诺所在的村庄时,现场停着消防车和救护车。三层的红砖搂已经彻底变成瓦砾堆,村民和警察正围着一片废墟进行施救。
李旦再次拨打汤圆的手机,一阵细微而熟悉的歌声响起,地位就在倒塌的瓦砾后半部。
他迅速冲过往,手机一直保持拨打状态。音乐声是从一堵倒塌的墙下面传出来的。
“人在这边,大家过来帮忙!”身后的郑琪大声喊道。
簇拥过来的人群七手八脚地把碎砖一块块儿移开,下面露出了一张桌面的一角。李旦抬手让其他人先停下来,自己一点点挪开桌子四周的瓦砾。
十分钟后,已经可以从桌面裂开的缝隙看到一条蜷缩的腿,是玄色的牛仔裤,正是汤圆。
从一个村民手中接过一把铁锹,锹头伸到桌面下,锹把担在砖上,一使劲,桌板咔嚓一声被撬了起来一半。
四周的手电光一起照过来,眼前的汤圆卧倒在地上,背部朝外,使劲弓着上身,两腿蜷缩着,双臂逝世逝世地搂着身下的刘诺,李旦试了试,根本掰不开。
三名医护职员赶紧上前和李旦一起把两人全部抬到担架上。很快,救护车叫叫着离开现场。李旦和郑琪也驾车跟了上往。
急救室外,李旦和郑琪面对面坐着。刚才在清算现场时,他闻到了有硝石的味道,这意味着引起爆炸的不会是专业爆炸物。
“我的人一直在监督刘诺。”
对郑琪的话,李旦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对一个身份神秘的女人来说,这似乎是应有之意。
郑琪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可以断定,爆炸时没有任何外人进进,里面只有刘诺和汤圆。”
正要答话,李旦手机震动了两下。
打开,是条短信。
“刘诺很危险,你和倪记者要和她保持间隔。”
这次竟然是虎哥发的。
李旦快步走出急诊楼,拨打过往。
“我们刚刚做了新的笔记鉴定,确认上官虹遗体边创造的那张纸上的字迹是刘诺的。
在搜查胡纯的宿舍时,也创造,他和刘诺有来往,床下有一本画册,每一副画的签名都是刘诺,固然还不能马上抓捕,但这个女人很危险,你和倪记者都要警惕。”
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变小了,但还是能听到虎哥在对谁说话。
“你怎么起来了,回往睡吧,是李旦。”
随后是很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李旦猜测是毛毛。
虎哥的声音重新恢复正常,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挂掉了电话。
回到急诊楼,医生正在和郑琪讲者伤者的情况。刘诺已经醒过来,除了稍微脑震动,没有其他问题,但情绪不太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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