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寒石幻境(1/2)
汤圆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定,一阵彩色的烟雾从古塔上缓缓飘下。每一层蓝本是假窗的地位,瞬间都打开了,烟雾如漫空的彩带漂落下来。两人事先没有料到会涌现这样的变故,再找防毒口罩已经晚了。
一种淡淡的石灰味随着烟雾进进鼻孔时,悠远的笛声越来越清楚。听着这仙乐一般的妙音,李旦和汤圆都生出一种飘飘欲飞之感,很想马上随之起舞,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放松舒坦。但两人心底都明确,这烟雾有毒。
强忍着头脑中的虚幻感,李旦打开背包,找出了两幅军用防毒口罩。戴好后,过了足足5分钟,汤圆才睁开紧闭的双眼,呲着牙乐了:“假如我猜的不错,这应当是类似五石散的东西,这可是古人的高级货,白居易就曾写过一首《早服云母散》,诗里说:
晓服云英漱井华,寥然身若在烟霞。
药销日晏三匙饭,酒渴春深一碗茶。
你看他服药后的舒服劲,是不是跟咱俩刚才的感到一样嗨。”
实在,李旦也知道,五石散本来叫冷食散,本是张仲景以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等配伍,专门治疗伤冷的。药性比较燥,人服后会感到全身发热,而且会产生短暂的幻觉。
后来魏晋时代的文人创造了这点,与宽袍大袖、峨冠博带相配,恰好可以产生飘然若仙的既视感,就开端刻意服用。当然,用多了大家又创造,这药不但会让人迷幻愉悦,还有壮阳的功效,成果贵族士人服药成风,不少人都由于长期服用中毒而逝世。
汤圆说道:“实在唐朝初年,一代药天孙思邈就曾警示后人’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久留也’。
但五石散药方并没有真的被烧毁,更多被用在一些运动和仪式里,少量吸进并不致命,反而会有一些类似通神的幻觉涌现。说白了,这就是古代的毒品。眼前的古塔就是迷楼遗址,修于唐代中期,有这样的安排倒也不奇怪。”
想明确了,也就释然了。两人一前一后筹备进进塔下的通道。门廊两侧的浮雕神像在灯光和烟雾的烘托下宛如**,瞪眼呲须很是威严,手中法器也像随时会打下来一般。
两人没有停留,快速进了门洞,两米多的宽度马上被收紧到一米多,李旦只好拿过探照灯,自己走在前面,让汤圆捉住保险绳,跟在身后,两人之间的间隔保持在两三米。
前进了20多米后,脚下的木屑已经不见了。眼前,狭窄的小路上露出青色的石板,正要踏上往,肩膀被汤圆拉住:
“兄弟,不对啊,这塔方圆不过七八米,你想咱们走了多远了,这还没到头儿啊。”
李旦转过身来,灯光照向来路,两米高的进口,在视线里已经变成一个月牙状的小口。这阐明,通道是缓缓降落的,不知不觉中,此时两人站立的地位已经已经比进口地面低了近两米。
“前面的路估计短不了,咱俩把保险绳都绑在腰上,你拿着石灰盒边走边洒。”李旦说着递给汤圆,这石灰盒是他用一个木制点心盒改革的,用一根细绳穿了盖和底,下面系了个饮料瓶盖,用手一拉,石灰就会从穿绳索的小洞落下往。这还是当年在部队修营房时学的。
沿着石板路走出十几米后,前面涌现一个拐弯,转过来时,笛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结束。前方,一幅陡峭的石头阶梯径直向下,阴森森的,即便接着灯光也是一眼看不到底。
两人一商量,决定在石板上线固定好保险绳,然后拉着慢慢下往。七枚登山钉都被深深砸进石板缝隙。李旦又在上面装好固定环,每个环上都做好了双套结。这次还是李旦在前,汤圆殿后。
由于灯光完整照不到底,感到上,每层台阶都非常之高,而且越向下越高。这让李旦想到了往墨西哥丛林参观玛雅人金字塔的场景。那些金字塔与埃及的不同,是一级级台阶向上收窄的,最上面是一座方形祭台。
当地的导游先容说,每次向神献祭的时候,就义者的人头若从最上面滚落到塔底的才算是好的献祭,否则就是对神不虔诚,要再杀。
李旦感到这个台阶更像是颠倒的印第安人金字塔,想到这里,脚下更加谨慎。
降落了30多个台阶后,汤圆已经冒出了汗,他呲牙笑着,看向下面的李旦说道:“你说咱俩像不像是在爬山,只不过是倒着爬,也不知道这倒霉的台阶还有多少,难道那时候人都是伟人吗,修这么高也不怕摔断腿。”
见李旦没搭理自己,汤圆又高声朗诵起李太白的诗来:
“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
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谢公宿处今尚在,渌水荡漾清猿啼。
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
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
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一首诗还没念完,忽然间汤圆‘啊’的一声大叫。李旦被他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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