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午夜诡异的歌声(1/2)
这一夜,李旦睡得有些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各种奇怪的影像接连涌现:先是一个人站在铁云奶奶家的院子里,大风吹着大杨树,在耳边哗哗作响,有如群鬼作势。
接下来,不知怎么地,又回到了和陈洁见到的那个站台上。奇怪的是,铁轨上的石棺只剩下了一个,正想和陈洁询问一下,却创造身边根本没有人。
恍恍惚惚之中,李旦又走在一条湿冷的青石板路上。前方,一个白衣女子背着画夹款款而行,忽然,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李旦,竟然是上官虹!她苍白的脸上泛着冰花,还是在停尸房内的样子,但两行眼泪从光滑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下,把他从噩梦中拉了回来。点亮屏幕,是汤圆的微信。
“兄弟,速到楼下,有急事!”
李旦促收拾一下,离开家时已经是上午11点。
汤圆落下车窗,直接对着李旦招手,示意他赶紧上车。李旦刚刚关上车门,牧马人一个侧转,呜得一声驶上主路。
“我们往文水河,刚才我报社里热线部的同事接到那边老乡的电话。昨天夜里,有人在河滩上唱歌,就是上官虹失事的那一段,你说邪乎不?”汤圆边说,别把烟盒扔过来。
李旦给两人都点上烟后,才感到身上的阴冷缓缓随吐出烟雾散往。
汤圆说,打电话来的有好几个人,多数是四周村里的老乡,还有一个是景区的夜班保安。大家的描写基础一致,昨晚12点左右,闻声河边有女人的歌声。据说,那调子从来没有听过。
保安小许是个年轻人,他说那歌声有点当下风行的古风味道,词和曲都很雅致。固然有些畏惧,但他还是壮着胆用手机录了一段。
“我已经和他电话接洽了,咱们先往找他。”汤圆说着又加大了油门。
车到景区,停车场边站着一位穿保安制服的高个男青年。汤圆下车后立即走上前往,和小许握了手。
小许说,昨晚他值小夜班。11点半放工后,像往常一样沿着河边往家走,路程大约不到两公里。走了几百米后,忽然闻声有个女人在唱歌,他想,这是谁?半夜里扰民不说,还吓人。要知道,这四周的村里人都很迷信,非常忌讳午夜以后出怪声。可他打着手电找遍方圆一公里,也没有创造唱歌的人。为了取证,他就用手机录了一段。
三个人回到车了,门窗都关严实了。小许的手机是苹果7,录音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手机里传出的歌声不算大,但很清楚,是一段女声的清唱。李旦感到,这曲调像昆曲、又像是私塾里的唱读,固然雅致,但发音很怪,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放完录音,汤圆冲李旦使了个眼色。随后,让小许把音频发到自己手机上。接着又硬塞给他200块钱,说是报社给的热线嘉奖。
目送着小许下车走远了,汤圆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事儿,真有点诡异,你可能没有听懂,这歌是用长安官话唱的,也就是唐朝普通话,我之前学过一点儿。”
李旦感到他的话还没有说透,就吐了口烟持续盯着他的脸。汤圆这时候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他拿出笔记本,刷刷刷写下几行字,递给李旦。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
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
竟然是唐朝最有才情的女子,上官婉儿的《彩书怨》?李旦有些不可置信。
汤圆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听出来了这四句,说实话,我不信任这是上官虹唱的,毕竟她已经逝世了。不过,这个唱歌的人必定和她或者上官家有关系。”
傍晚时分,两人在景区门外一个农家乐吃饭。他们商量过,不论怎样,今晚都要到河滩上实地勘察一下。两杯二锅头下肚,汤圆脸色红润起来。
“不是我胆儿小,今儿个上午,我为了上官虹的事情刚往访问了社科院的一位师伯。他是专攻初唐文学的。”
“我师伯说:隋朝末年,上官婉儿的曾祖上官弘正好在扬州做官。不想,遇上了宇文化及发动政变。做为隋炀帝的近臣,上官弘一家几乎都在政变中被杀。巧的是,他的大儿子上官仪,也就是上官婉儿的爷爷侥幸逃脱,为了避祸,他跑到庙里做了和尚。”
“这之后不久,大唐建立,上官仪又华丽复出不但还了俗,一手好文章也让四周人人称尽。当时的扬州都在传颂,上官仪是五百年一遇的大才。后来,扬州的处所官,隆重地把他推荐到京城长安,顺利考取了进士,又成为唐太宗李世民的秘书。”
“由于才干出众,到了高宗年间,上官仪正式拜相,带领上官家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汤圆的师伯还提到,他往扬州讲学的时候,偶然碰到一位僧人,说起了一段野史:想当年,上官仪之所以能够从宇文化及手下逃脱,重要原因是资质平庸,他后来忽然变得才干横溢是由于一段奇遇。据说,在他出家的庙里,躲着一幅奇画。上官仪天天都看着那幅画仔细参详,一年之后顿悟,开了心智,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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