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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洛神赋图隐情(1/2)

第二天一早,李旦跑步回来时还不到八点钟。楼道里人声嘈杂,超出搬家具的工人,一袭白衣的郑琪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李旦竟然有一点儿恍惚,感到全部视野中只有这一抹纯净而热和的笑脸。这笑意如白色的栀子花般,淡香丝丝缕缕沁进心肺。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1904室已焕然一新。家具是中国古风式样,简略、雅致,没有摆放一本书,书卷气却扑面而来。

送走了工人,郑琪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喝杯水吧。”

点了点头,李旦直视着郑琪的眼睛问道:“你应当认识铁云奶奶吧?”

郑琪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果然还是猜到了。实在,她是我亲奶奶,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两人坐下来后,直接切进正题。郑琪没有隐瞒,直接讲起自己的经历。

她出身在美国,那时,父亲已年近60岁。老来得女的他,对小女儿十分宠爱,天天都把小姑娘抱在膝头不厌其烦地讲故事。

那时郑琪对国内没有什么感性认识,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从父亲那儿听来的。

大约70多年前,她的爷爷奶奶在湖南相知趣爱知,来往一年后就结为了夫妻。当时,爷爷年纪轻轻已经是少校军官。奶奶家里姓马,出身于当地著名的大户人家。马家是五代时代南楚国王马殷的后人,传承千年,底蕴深厚。

两人婚后夫唱妇随,十分相爱,固然社会上并不太平,但关起门来,小夫妻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转过年来,日本人沿着长江向华中腹地步步紧逼,社会也越来越动荡。

一天,爷爷接到岳父的捎来的信,让他们回衡阳老家一趟,信里固然没有说是什么事,但字里行间能够看得出来,老人家忧心忡忡。

抓紧时间向上级请了假后,夫妻俩第二天早上就赶回到家里。冷暄过后,岳父把两人带了到书房。

一贯高雅和睦的岳父马上严正起来,连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他交代两人,:过一会儿不论见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随后,毛老爷子站起身来走到博古架前,伸出两手轻轻转动上面的一只花瓶。咔咔几声轻响,红木架子开端缓缓移动,直到转过45度角才停下来。

老人闪身就转到了架子后面,随后招手,轻声召唤女儿、女婿一起。博古架后面是一个两米高的门洞,门已经主动收进墙内。

门洞进往,眼前是一个三尺宽的通道。沿着青石展成的路面向前,大约行进了一百多米后,老人停下来,用力推动右侧的墙。竟然是一道石门。点亮墙上的油灯后,眼前豁然豁达,这是一间高大的房间,长宽都有十几步。

随后,马老爷子严正地对铁云夫妇讲起家族的历史。他说,先祖马殷在荣升将军到湖南开疆裂土之前,也是个穷苦人。但马殷头脑好使人又勤快,固然只是个木匠,对机关却非常在行,这个密室就是他在世时修的。

之所以修这个密室,是为掩护一样东西。唐朝末年,马殷和当时的横行江南的雄师阀杨行密的部队打仗,偶然得到了一幅画,是《洛神赋图》!

当时,马殷身边有一位姓高的谋士,非常有学问,见到画后竟然痴呆半日,最后一口咬定,这就是相传早就遗失了的虎头将军的真迹。价值可抵得上唐朝一年的税收。最重要的还不是钱,画中的内容是曹植与宓妃人神相恋的故事,相传顾恺之梦得神仙真传,在画中留下了人神沟通的秘法。如能破解,有可能一步升仙。

马殷意识到,这幅画的消息一旦传出往,刚刚建立的楚国可能会见临灭顶之灾。随即就找了个借口把这位姓高的谋士杀掉,相干职员也都静静处逝世。晚年时,他又精心设计了这个密室,立下规矩,此事只传嫡宗子。

到了马老这一辈,只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幼时早夭,马家只剩下铁云奶奶一个传人。面对越来越凶险的世道,他决定把这幅画托付给女儿女婿。

之后,他又再三吩咐铁云爷爷,要马上辞往官身,回到北方老家隐居。由于,过往一年里,已经有不明身份的职员在马府四周探听。留在湖南的话,早晚会被创造,可能祸及全家。

临离开长沙,由于担心孩子随着自己受苦,铁云爷爷把自己两岁的幼子托付给了一位军中好友。后来,这位朋友随孙立人将军到了台湾。50年代初,孙立人和蒋介石产生抵触后,属下也受到波及,无奈之下带着郑琪的父亲远走美国避难。

说起这段往事,郑琪口吻很平庸,李旦听来却触目惊心。

“我父亲生前告诉我,奶奶曾经写信说,我爷爷和你的姥爷是结拜兄弟。他多次吩咐我,如有机会必定要对他的后人给予赞助。所以我回国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要赞助你。我和他是假结婚,他通过我拿到美国绿卡,我和他结婚后也能在这边有个身份。”

李旦明确,郑琪所说的“他”,是指那位画家。

“你知道陈洁母女是是怎么回事吗?”,李旦试探着问道。

“具体情况,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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