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通(2/2)
“你能洗碗?”
“能,我天天都洗。”
“那行,你有什么病没有?”男人懒洋洋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问豆叶。
豆叶摇摇头,男人继续:“你叫什么?多大了?哪儿的人?”
“我叫王豆叶,十,十六,不,十七了。”豆叶努力挺起腰杆,想让自己看起来大一点儿,她不想自己是哪里的人。
这个男人也没继续问下去,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行,在这儿干吧,一个月200,管吃管住,你去搬行李吧,一会儿就干活。”
豆叶很高兴,但听到行李又迟疑了,:“我,我没有行李。”
男人睁大眼睛看着豆叶,:“那你怎么睡觉?”
“我,我能睡。不用行李。”豆叶往后退缩着,怯怯地。
男人其实不太关心这个,看了一眼豆叶抱着的馒头和水瓶,冲里面大喊:“燕子,出来!”
豆叶听到“咚”的一声,然后,一个胖胖的女孩掀开那条油腻腻的半截门帘,出来了。
“李哥,你叫我?”燕子看了一眼豆叶,跟男人话。
“她跟你一起干活,你先教教她。让她负责后面的,你在前面上菜。”老板李哥跟燕子交代了几句,又坐到柜台后面继续打盹了。
燕子仔细地看着豆叶,把她上上下下地看了几遍,才:“跟我来吧。”
豆叶看了一眼李哥,跟着燕子进到饭馆里面。
饭馆里面的地方也很,对着那半截门帘的是卫生间,到只容一个人在里面活动。卫生间的左边是后厨,各种家伙什都是黑乎乎油腻腻的。卫生间右边就是燕子和豆叶的宿舍。
屋很窄,燕子已经把它全占满了。
燕子冷冷地问豆叶:“你叫什么?李哥给你多少钱?”
“我叫王豆叶,你可以叫我豆叶。李哥,李哥一个月200。”
“哼,”燕子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边划拉着自己的东西,边对豆叶,“你就睡外面这个吧,别动我的东西啊。”
豆叶看着那块儿空地,点了点头。
她心地坐在那里,看燕子摔摔打打地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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