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他们真打了(1/2)
军没注意到钱的事,听张鑫懋一问,他也不知道。
大家正七嘴八舌议论着,突然有人:“刘卓东来了。”
大家全都看过去,走过来三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女人,应该是刘卓东的妈妈,刘卓东走在中间,后面是那个司机孙叔。
刘卓东妈妈看起来很年轻,打扮入时,走到这些学生前面,摘下墨镜,问:“你们都是卓东的同学吧?”
大家不吭声,沉默了一下,老建:“有的不是。”
刘卓东脸色很不好,他站到大家面前,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拿鞋,临时租的,没控制住,就撞过去了。她没事吧?”
张鑫懋站到前面,瞪着他:“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不是,我,我有点晕血。”刘卓东躲闪着大家的目光,很不好意思地。
刘卓东妈妈看了看自己儿子,又打量了张鑫懋,问他:“你叫什么?你爸是谁?”
张鑫懋“哼”了一声,鄙视地看了刘卓东一眼。
军:“豆叶现在还没醒,脸上全肿了。医生,医生……”军不下去,把脸扭到了一边。
大家都看军,司机孙叔咳嗽了一下,:“我问医生了,没什么事,等醒了就可以回家了。钱我都交完了。”
“那好,我们过去看看。”刘卓东妈妈示意孙叔领路,转身走了。
刘卓东赶紧跟着,同学们也跟着过去。
刘卓东妈妈跟护士了情况,护士只允许她一个人进去。
豆叶已经醒了,邢奶奶正握着她的手话,李娇站在旁边。刘卓东妈妈看了看邢奶奶和李娇,微笑着对豆叶:“姑娘,感觉好点儿了吗?”
豆叶点头,邢奶奶问:“你是?”
“哦,我是卓东的妈妈,卓东不心碰到了她,我来看看。”
李娇迅速把刘卓东妈妈打量了一遍,低下头,若有所思。
“孩子暂时没事了,就是脸肿着。你家那个怎样了?”邢奶奶请她坐下,问刘卓东妈妈。
“他没事,就是有点晕血。阿姨,您放心,这姑娘受伤,花的钱都我们出,好好养着啊。”
“不用,孩子玩儿撞到了一起,没大事就好。可把我吓坏了。”
“那行,没事就好。这里的钱都交完了,好好儿养着吧。”刘卓东妈妈站起来,冲豆叶笑笑,又对李娇和邢奶奶笑了,走了。
邢奶奶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心有余悸,本以为能跟这个妈妈,两个人互相倾诉一下,总好过一个人害怕,没想到,人家走了。
李娇追到门口,看刘卓东妈妈正跟大家:“行了,都回家吧。卓东也有事,我们先走了。”
刘卓东有点犹豫,张鑫懋拦住他,:“你至少要倒了歉吧。”
“道什么歉?又不是故意的。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走吧。”刘卓东妈妈皱了一下眉头,着。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她道歉。我没想到会撞得那么重。”刘卓东往病房里看了看,再次跟大家解释。
“行了,卓东,走吧。”刘卓东妈妈又催了一句,高跟鞋敲在地上“咔咔”极响。
刘卓东冲大家点点头,又看了看病房,也跟着走了,快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大家。
同学们目送三人走出去,军觉得很生气,张鑫懋更直接,问军:“你们一个年级的吧,能约出来吗?”
一个男生:“干嘛?”
“揍他孙子的。看他妈那样,撞了人给完钱就得了,谁在乎那点儿钱!”张鑫懋攥着拳头,眼睛看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有人赞同,有人摇头,有人觉得事不关己,躲闪着他的目光。军:“你等我电话吧。”
豆叶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了,她觉得整张脸都肿胀得很难受。邢奶奶让军帮忙送送李娇,家里就剩下了她和豆叶两人。
豆叶躺在床上,对邢奶奶笑着:“奶奶,我没事。我鼻子以前就受过伤,时候猛跑撞到树,也流了好多血,过两天就没事了。”
“叶儿啊,吓死我了。以后可得心,再也别去滑冰了,太危险了。”邢奶奶坐在床边,把豆叶的手放到被子里。
“没事的,我都会滑了,要是再熟练一点儿,见他过来,我肯定能躲开。”
“唉——也怪我,没事让你去滑什么冰?”邢奶奶满脸自责。
豆叶把手伸出来,握住邢奶奶的手,:“奶奶,没事的。我多吃点儿,流的那点儿血很快就能补回来。”
“行,我给你做好吃的,多吃点儿啊。”邢奶奶又把豆叶的手放回被子里,,“你再合上眼休息一会儿,我去熬粥,医生让你多吃补铁补维生素的,我去做。”
豆叶听话地笑笑,邢奶奶看她闭上了眼睛,摸了摸她的额头,叹息着出去了。
听到邢奶奶轻轻关门的声音,豆叶又睁开了眼睛。她想起时候那次流鼻血,也是这样,流了很多,听豆秧一嚷,妈妈从窗子看到了她,急得从炕上扑下来,爬到院子里,慌得拿衣服给她堵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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