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蛮婶疯了(1/2)
这天梅子在林家屋里和林晓川正在交谈一本书的书中情节,林淑清坐在东里屋炕上补儿子的内衣,传善婶慌慌张张地来到林家,告诉林淑清说:“他林婶啊!东明家的不知是怎么了?在外边见了人就罗里啰嗦说个不停,在家里动不动就打孩子摔东西,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传善婶说的东明家的就是指蛮婶,因为传善婶在南方生活过几年,蛮婶就是传善婶住过的那个村子里人,其实蛮婶是有名有姓的,娘家姓陈叫陈惠玲,这个林淑清是早已知道。
林淑清一听觉得问题严重了,放下衣服忙问道:“前些日子我们还在一起,我看她很正常啊!她原来有这病吗?怎么回事?”传善婶说:“以前没有!只是这两年才有点神神叨叨,可也没觉着有多严重啊!”林淑清说:“这是一个人多年受压抑,心中的忧愤无法排遣而致,这恐怕就是精神上的疾病了!”传善婶叹了口气说:“唉!这事说来话长啊!惠玲这孩子可怜啊!五岁的时候她亲妈就病死了,后来她大又给她娶了个后妈,又生了几个弟弟妹妹,从小家里的活计就都是她的,带大的领小的,挨打那是家常便饭。她爹也不是个东西,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后妈就有后爹!’这闺女好不容到了十七岁,便给她找个婆家草草嫁出去了!”传善婶说着难过得摇摇头!
听传善婶这么,林淑清又问:“那惠玲到婆家怎么样?”传善婶说:“唉!怎么说呢?她外人我倒是见过,人长得还行,就是死懒还好喝酒,一天到晚灌黄汤猫尿,还喜欢赌博打牌,在家里懒得横草不捏竖草不拿,小家庭过日子里里里外外全靠惠玲一人起早贪黑的忙乎!”传善婶说的“外人”是北方方言指丈夫!南方人称丈夫为老公,北方人称丈夫为外人或当家的,称妻子为内人或屋里的。
传善婶又把坐的小板凳往林淑清跟前挪挪,显得很神秘地说道:“林老师啊!你不知道惠玲她老家那个地方,我可是知道!那地方山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坑坑洼洼到处是水塘水田,路又窄,弯弯曲曲七扭八歪还长满了杂草,娘哎!到处是长虫(当地指蛇),像咱们北方这样宽阔的大马路我都没见过,干活全凭人肩挑背扛,惠玲怀的一个孩子就是在干重活时劳累过度流掉的,想起来都让人伤心!”林淑清问:“那她丈夫呢?丈夫不帮忙吗?”传善婶说:“那地方重活都是女人干,就连“赶场”噢!就是咱们这地方说的“赶集”知道不?都是男人背着手前面走,女人挑着担子跟在后面,我在那里过了四、五年,俺小五他大从不让我干这些重活!”传善婶颇有点庆幸的说。
林淑清知道那地方是南方的丘陵地带,也知道干活都是肩挑背扛,“黄汤、猫尿”指的就是南方人喝的黄酒。林淑清又问:“惠玲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传善婶说:“这闺女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了,老挨打没办法娘家不架势呗,****年的年底‘四清’查到我家,我们在那里也过不下去了,就这样她死活要跟着我回来呀!”传善婶说的“四清”是指我们国家一九六三年开始的农村四清运动!传善婶拍着手两眼含泪说:“他林婶啊!我也是好心啊!想给惠玲这孩子找条活路再找个当家的,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在外,没有个家怎么能行呢?你看我不也是又翻了一遍身(指再嫁)吗?谁知马光福这么欺负她!刚离虎口又入狼窝啊!东明这孩子真是烂泥糊不上墙,没点血性!作孽哟!”传善婶两眼含泪继续诉说着蛮婶的故事……
六五年麦口时陈慧玲跟着传善婶一家来到黄庙村,几个月后即**********开始后的两个月,陈慧玲又嫁给了传善婶屋后的邻居也是前夫的本家侄子李东明。一九六六年年底,豫、皖、苏三省人民联合搞了一个“大会战”工程,即开挖了一条连接淮河、沱河、洪泽湖,流域面积覆盖三省的平地人工河——新汴河,绝大部分河段在安徽省境内,因傍着隋朝时古汴河遗址,所以称之为新汴河,挖河沿岸周边的区县组织抽调了大量的民工参加会战,黄庙村自然在其中,新婚不到半年的陈惠玲已怀孕在身,虽然舍不得丈夫走但也没办法,谁知丈夫一走成了陈慧玲噩梦的开始……
孤身一人在家的陈慧玲被马光福盯上了,情形就和林淑清上次在马光福家一样,但蛮婶不具备林淑清那样的心里素质和应变能力,更不是阴险狡诈的情场老手马光福的对手,很快被他灌得大醉,醒来以后一切都晚了。面对马光福的纠缠不休,蛮婶向传善婶哭诉,传善婶只好晚上在东明家陪了蛮婶几个月,直到东明回来。蛮婶看自家男人东明回来了,觉得有了靠山和主心骨,谁知东明这小子是:醋缸泡的鸡卵——软蛋,这让蛮婶十分失望,同时马光福抓住东明怕失去蛮婶的心里,用以陈慧玲私自离家并随时遣送回去的手段捏住东明两口子,蛮婶走投无路,只得屈服马光福的淫威。
这些年来蛮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庄上人总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更有甚者,陆鸾凤因吃醋的缘故,见了蛮婶就骂,时不时地在人前人后指桑骂槐针对着蛮婶发威,前年就因为挖沟量土方之事,蛮婶与鸾凤发生口角,外号“坐地炮”的陆鸾凤和外号“小辣椒”的马世华小婶子勾结一起,生生把蛮婶打了一顿,蛮婶一个外乡人只能打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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