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风生水起(25)
这些话周海差不多是附在苏菲儿的耳朵上说的,苏菲儿静静地听着。***她明白他是在用经济学的观点来阐述人类的感问题,虽然有些别扭,也不够成熟,但截至目前还能说得过去。她还是点了点头。“物质交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人类远古时代。自从有了男人女人,男人为了博取女人的欢心,就必须给女人奉送一定的物质财富,这种自然本身的结合就开始有了物质交换。即便是在母系氏族社会,女人看上哪个男人,男人还是要向女人进贡的。”苏菲儿没有插话,周海继续往下说,“物质交换展到后来,虽然表面上体现的是一种人礼仪并逐渐形成民间风俗习惯,但实质上还是一种物质交换。譬如男方给女方下彩礼的习惯就一直被延续了下来,这说明了什么?如果都相信上帝说的‘男人和女人就像是一棵树被劈成两半,最后再合起来才能成为一棵完整的树’这种说法的话,那么男人和女人合在一起就行了,何必要掺入别的什么物质条件呢?”苏菲儿接上话,“这一点,我认为是大家都觉得女孩子养这么大不容易,男方给女方家里的那点彩礼充其量不过是感安慰,这与把女孩抚养成人所花费的物质和精神的总和来相比,相差的也太多了吧!”周海觉得苏菲儿的辩解有些道理,但还是有所准备地转过话锋,“那你说,中西方婚姻化中盛行的‘门当户对’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不但要讲究交换,还要讲究平等交换。这在当今社会还包含强强联合、双方共赢的市场经济学原理呢!”见苏菲儿没有反驳,他更信心百倍地继续演说,“正如你刚才所说的,女孩子养这么大的花费怎么补偿呢?不管是家长,还是女孩子本人,都将通过两种基本途径来达到:一是要找一个家财万贯的总之是家里越有钱越好的;另一个就是男孩要有才气有出息甚至还要把身高、形象等因素都考虑进去的。这第一点好理解,这第二点你是怎么理解的?”苏菲儿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她听出这个问题好像越来越与自己有关。她想,周海会不会认为她也是这样?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太委屈了。因为她完全不是这样,她之所以碰到他,现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她觉得让自己动过男女之爱的至今就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大四的那个男同学,另一个就是周海。但跟大四男同学纯粹是当时自己被纠缠不过,或许是为了弥补一时的精神空虚,才稀里糊涂地陷进了感的旋涡,自己还没有顾上投入多深的感。唯有对你周海,自己是动了真感的。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因为你周海的财富,还是才华,还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或是别的什么征服了我?她此时此刻也才开始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难道自己的潜意识也是把自己作为商品去进行形形色色的交换吗?她此刻真的被周海关于这个问题的认识震撼了!她不想回答,也难以回答他。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要否定还是要肯定。她觉得自己第一次被一个有答案的问题给难住了,难就难在自己要肯定就意味着承认,要否定也意味着承认。她觉得现在承认与不承认,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具体的女人,就像里里外外被扒光了一样又一次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被他的问题困扰的同时,她还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这里把一个极其抽象的感问题变得如此具体,虽然具体得有些庸俗,有些让自己心虚,却接近于经济学理论。周海注意到了苏菲儿的绪变化。他知道苏菲儿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自己把这个令所有女人都敏感的问题提出来,会不会伤害她呢?自己是不是太有点口无遮掩了?他把躺在自己怀里的苏菲儿有意使劲搂了搂,有点歉意地说道:“菲儿,我只是想在你面前表达一下我的研究观点而已,这些问题跟你我没有一点儿关系,你千万别在意!你不用回答,我把研究结论说给你,请你来评判评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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