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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杜成泽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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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之后,那人才开口说道:“他,还好吗?”

“如果你是指身体,那还好,能吃能睡,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拿出一个雕刻得很丑的木雕,一看再看,失了魂一般,然后有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仅此而已。”兮小怪淡淡地说。

“他,还带着那只木雕么?”那人双眼望着前方,焦距却不在兮小怪身上,说出的话也不是在回答兮小怪,而是近乎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这时候,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兮小怪静静地望着那个人,他知道这人是谁,那张脸,和他认识的杜成泽杜老怪有八成相像,除了两鬓华发未生,脸上也丰润一些,这张脸,简直是和杜成泽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对我,他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但他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想,这句话他其实是想对你说的。他说,蛊,固然可以蛊惑他人,最终,却是蛊惑了自己,失了心,丢了良善,双手不染血腥,杀孽却已成业。”兮小怪望着对面的中年人,认真地说道。

那人沉默,良久之后才幽幽开口:“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直到我身陷泥沼之时,才明白这个道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所在意的人,几乎全在那些人手上,我,只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盼了。”

“那些是什么人?为何你会那么忌讳?”

“我不能说,总之,那是一个很恐怖的组织,是在二十多年前那些自称江湖执法者的神秘人销声匿迹之后崛起的神秘组织,擅于控制他人。你,要小心他们,最好不要表现出在某一个领域有过人之处,否则,他们会千方百地将你收罗进去。那个钟大夫,我帮你处理掉了,接下来,青龙帮中知道你有过人医术的人都会消失在这世界上。”

“什么?你把钟大夫杀了,你——”兮小怪吃惊地跳起来,以手指着那中年人,看他的眼光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别那么惊讶,等你真正趟入江湖这趟浑水,便会发现,杀戮,才是江湖的本质,在江湖中,不是你杀人就是被人杀,要想活下去,只有除掉那些可能给你致命伤害的人。”

“可是你这是在滥杀无辜!”兮小怪愤怒地指责。

“江湖中人,没有几个是无辜的,那个钟大夫,虽然武功堪比三脚猫,一身医术也还过得去,可是他服务的对像是青龙帮,是一方恶霸。青龙帮处事如何,你应该不难想像。他服务的对象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这一方恶霸,是为虎作伥的行为,更何况,他还不时调制一些**香、断肠散之类的迷药、毒药供青龙帮的人使用,间接不知害了多少人,这样,你还能说他是无辜的吗?”

中年人的话令兮小怪为之一窒。

是啊,这样的人虽然双手不染血腥,可是通过他人之手造成的杀孽,难道不应该算到他们的头上?

一时间,兮小怪也沉默了。

简陋的室内,烛火跳跃,两人却谁也不再出声,只默默相对而酌,直到茶壶在不知不觉中干涸,中年人才放下茶杯,幽幽出声:“七长老的事,你别再插手了,他身上的蛊是九足青煞乌头蛊王,对那人至关重要,绝对不能让那人发现你有制约蛊王之法。”

“有些迟了呢,我知道控蛊之人对于种下的蛊会有所感应,而显然,那蛊王并非你操控之物,你操控的,应该是七长老身上另外一只级别低上许多的‘应声蛊’,是为了监视七长老的一举一动而设,是也不是?”兮小怪挑眉望着中年人,缓缓道。

中年人意外地瞪了兮小怪一眼,随即苦笑了一下,无奈道:“不愧是他调教出来的徒弟,我在七长老身上下了‘应声蛊’的事,连那人也没察觉,没想到却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不能怪他感到意外,“应声蛊”是一种小如针孔的微型蛊,主要用于隐密监视他人动向,就算是用蛊高手,也很难发现它们的踪迹。

其实说起来,兮小怪会无意中发现七长老身上的“应声蛊”,还多亏了他精神力达到了“入微”的境界,当他用灵力悄然探查七长老的身体时,精神力也顺着那股灵力探入,这才发现潜伏在隐密之处的“应声蛊”。

“我原以为青煞乌头蛊的操控者是你,而‘应声蛊’的操控者另有其人,这才多事叫那只‘应声蛊’断了生机,没想到事实刚好相反。”兮小怪也很无奈。

“你终究是莽撞了,若非我今日偶然就在这附近,那人又暂时脱不开身,发现异状后传讯于我,让我代为暂查此事,你此际怕是已经暴露了。”中年人语气严肃,但其中包含的关切却在无意中显示,他已将兮小怪当成了自己的晚辈对待。

想到七长老和他的近身心腹已经知悉兮小怪的能力,中年人也感到有些头痛,低头思忖片刻,果断地说:“至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在这世上消失!”中年人抬起头望了兮小怪一眼,说道:“你有没有在他人面前透露过真实姓名?若是有,他日不可再用真实姓名行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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