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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关家国事 下(1/3)



只是匆匆面,连相貌都未曾看清,又何来的牵挂呢?

洛云心中细想也觉惘然。若说什么见钟qing,心生爱慕那就是子虚乌有了。可不止为何确有分怜惜萦绕,白日里对武叔所言也不全是假话。只是洛云自己也说不清这份怜惜从何而来。不像以往yu到些特殊的事qing,脑海中自然而然冒出来的记忆。对于此时的皇室家,洛云真的是连他们的相貌都不知道,更是没有任何与他们有关的记忆。

若是细细探究心底,可能只是对那个皇城,对出身于那里的某些天潢贵胄,对那些遥远的仿佛星辰,却又如liu星般匆匆闪现的女子,有些怜惜。

怜其qing,惜其命。

自古皇宫之nei多苟且龌龊之事。然身chu其中的有些女子,却也让史官亦为之叹息。就如此时的长孙皇后。若长孙皇后逝去,后世之人,再看大唐史籍,是否会惋惜其早逝?如长乐公主那样贤淑孝顺的女子,困于病体,不能畅快的欢笑享受青春,就早早的chanmian病榻,怎不让人见之生怜?若两位小公主幼时就没了母亲,身在皇家,没有了母亲的照管。皇宫之中尽龌龊,两个懵懂无知的女童没有关爱,怎能不让人怜惜?

“云也不知怎么突然间就联想到了许多。非是洛云关心皇家中人,只是……”洛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感:“曾闻长孙皇后十分贤德。今日见到长乐公主,闻听其言,也十分娴孝。可惜……虽未见过皇后娘娘,但长乐公主的病,云看的出是打娘胎带出来的。道长回长安就进宫为娘娘诊治,可见其身体也……”

孙si邈微微摇头:“贫道行医多年,医治病患无数。自知生老病死,人之常tai。无论是病理是何因所起,伤痛是何由所来,贫道唯尽心竭力而已。皇后之病,生未尽。公主病弱,也可早早调养。生在皇家,生药食无忧,已是远胜小民百姓。小友所叹却是……有些……偏颇了。”

闻听皇后贤德,见公主娴孝,就为之病痛而心生怜意。在孙si邈看来还是心系皇家。百姓之家更多慈母孝女,然百姓之家不能衣食无忧,不能药石无愁。不说每日jing挑饮食,细细养病。若是家境贫苦些,不但买药之钱都不够,恐还要拖着病躯坚持劳。那些百姓不是更让人怜惜吗?

“道长所言,洛云懂了。道长医者之心,救病解患,布医传道。世间之人与道长眼中,只有病患与健康之分。自不存在贵贱高低。道长之心,洛云感佩。”洛云向着孙si邈躬身揖,起身继续说道:“然洛云并非道长。洛云此生所见,不及道长万。或许心si狭隘,虽并不看重权贵贫富之分,但心中亦无济世百姓之念。洛云不出云山时,心念之人,唯李家寨众亲族。洛云来到长安,偶yu长乐公主发病,于是对皇后和公主母女心生怜惜。只因我yu到了她们,仅此而已。若是yu到的是他人,或许想法相同,或不同,也只是对人,不对身份而已。”

孙si邈面无表qing的看着洛云,似是揣度洛云心si,liang久缓缓张口说道:“小友是‘随心所yu’之人啊……不过小友既然心有所牵,特意找贫道说了这些,可是有什么想法?”

“确有事想要劳烦道长。”洛云唤来小幽,取下了它颈下所系葫芦,双递给孙si邈,说道:“此物若是对道长有所帮助,对皇后娘娘身体有益,云愿送与道长。”

孙si邈看着递到眼前的青玉葫芦,却没有伸接。洛云并非遮遮掩掩对他讳莫如深之人,在ke栈之时就曾给他研究过了。

若说药酒,他在南方时见过端午时节,黎民所饮屠苏酒,可以算是种药酒,他还曾帮助改进配方。其它如雄黄,虎鞭,蛇胆之类单泡两种药材的,在他这个医生看来根本算不上是药!

按照君臣配伍,药理明晰。普通剂药,主药加配药十几味,十几味,其药理就已经十分复杂了。除了那些炼丹的方士,孙si邈还从未见过有人用百余种药材配剂药。

在第次闻到那浓郁的仿佛化不开的酒香,孙si邈就有种感觉。在品尝过后,他更是确认,若不是用草木花果所酿的酒冲兑了药效,那些浓郁的药,随便经过个炼丹炉的火炼都会直接凝结成丹。

炼药之人如洛云所说根本不为制药救命,只是为了各种口味的酒而已。心中感慨世外高人的段,孙si邈还是想搞清楚洛云的目的:“你希望我用此药救人?还是托我献于皇家?”

“云希望道长能用此酒解皇后与公主之病痛。”洛云言辞恳切,托着青玉葫芦的又向前递了下。

孙si邈探身接过了葫芦,看着洛云严肃的说道:“云儿可知,皇家富有四海,坐拥天下。每年四方各地贡奉无数,可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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